雖然她們倆事後心軟,還捐了白菜……想起這事,瓦立德就有點哭笑不得。
這倆傻妞,倒是真把韓國當孃家了。
不過也好,這種「以德報怨」的姿態,反而在韓國收割了一波好感,無形中鞏固了她們的地位,也讓他後續的操作少了些輿論阻力。
四是……借薩娜瑪的手,讓『小噴泉』的事,出現一點兒轉機。
至於薩娜瑪看出來後會怎麼收拾他,這就顧不上了。
「薩娜瑪那邊怎麼樣?」
「公主殿下對T-ara的安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人帶她們去學習了。
另外,公主殿下以您的名義,向迪莎夫人贈送了孕期禮物和安排護理團隊,比傑西卡夫人要高一個等級。
同時安排了迪莎夫人的孃家人來中國照顧。」
瓦立德點點頭。
好在迪莎剛剛也確診懷上,這婆娘都快魔怔了。
從鄭秀妍確診懷孕後,迪莎的狀態就肉眼可見地緊繃起來。
作為最早跟隨瓦立德。並由蒙娜王妃親自轉正的米絲亞爾夫人,她一直被家族和王室,尤其是她那位準婆婆,寄予了「率先誕下子嗣」的厚望。
蒙娜王妃那句「那孩子能生養」的評價,既是認可,也是無形的枷鎖。
鄭秀妍的懷孕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迪莎心底積壓的不安和恐慌。
她開始每天清晨雷打不動地用驗孕棒測試,每次看到那刺眼的一道槓,臉色就黯淡一分。
她甚至偷偷去華西附二院做了更詳細的檢查,反覆確認自己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排卵正常,子宮環境良好。
可越是正常,她就越是焦慮——為什麼偏偏是鄭秀妍先懷上?
巨大的壓力讓她開始胡思亂想,甚至一度陰暗地懷疑,是不是遠在杜拜的薩娜瑪公主透過什麼手段給她下了「絆子」,或者瓦立德在「種子分配」上刻意傾斜。
這種毫無根據的猜疑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愧,卻又控制不住地在夜深人靜時冒出來。
當終於有一天,驗孕棒上清晰無誤地顯示出兩道槓時,迪莎的第一反應不是狂喜,而是癱坐在衛生間冰涼的地磚上,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那哭聲裡混雜著如釋重負。委屈。以及……更深層的恐懼。
她害怕了。
她怕自己懷的是個兒子。
在塔拉勒系這樣顯赫的家族,第一個男孩所承載的關注和潛在風險,她並非一無所知。
她怕自己的孩子成為靶子,怕那些宮鬥劇裡的情節在自己身上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