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克斯的轉變如此之快,態度如此之堅定,讓旁邊的吉達七人組都愣住了。
但很快,帕瑟爾。達博斯科恩等人也反應了過來。
他們都不是蠢人,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看向瑟克斯的眼神,瞬間從剛才的微妙疏離,變成了毫不掩飾的……羨慕!
是的,羨慕!
他們吉達七人組代表的,終究是商人世家。
他們可以攫取巨大的商業利益,可以掌握產業鏈,可以富可敵國。
但是,有些東西,是他們很難觸碰,或者說觸碰了也難以接住的。
比如這種涉及國家根本。改造山河。利在千秋的巨大政治聲望和歷史功績。
這需要王室的血脈和身份來承載。
而瓦立德殿下將這個任務交給瑟克斯,交給班達爾家族,等於是將一個打造「萬世名」的金鋤頭,塞到了這個剛剛被打入塵埃的家族手裡。
圖爾基殿下不敢接,或者說不便接這種過於凸顯個人功績。可能引來穆罕默德殿下猜忌的聲望。
但被打倒在地。急需戴罪立功。重塑形象的班達爾家族,卻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們一無所有,所以不怕失去;
他們渴望救贖,所以會拼盡全力;
他們出身蘇德里系,有王室血脈,能夠承接這份聲望。
這既是瓦立德對班達爾家族「留有餘地」後的助力,也是……一種高明至極的分功。
克里普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領悟,隨即默默地將目光投向主位上的瓦立德。
殿下的手腕和佈局,真是……深不可測。
每一步,都算到了骨子裡。
瓦立德對瑟克斯的領悟速度和決斷力似乎還算滿意,他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就此事再多言。
他轉向了房間裡最後一位尚未分配任務的人。
「格赫羅斯。」
一直如同標槍般站立的阿治曼部族軍官格赫羅斯。賽伊德立刻上前一步,右手撫胸:「殿下!」
「格赫羅斯,你的任務,在南部邊境,靠近葉門胡塞武裝實控區的那些部落。」
胡塞武裝發源地馬蘭鎮及其周邊山地,距沙特吉贊。奈季蘭邊境僅約20k
這一帶高地行政上屬葉門薩達省,胡塞把沙也邊境得山脊當成「天然防線」和越境襲沙的出擊陣地。
格赫羅斯。賽伊德眼神一凜,腰桿挺得如同標槍:「請殿下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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