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神劍的聲音再也沒有出現。
羲徵羽站在岩漿海前,太初神劍就在那裡,她在思索要不要跳進去。
如果有人在這裡,一定會覺得羲徵羽是個瘋子。
可她的人生原則是,不成功,毋寧死。
羲徵羽閉了閉眼,腳步輕移,她一步踏進了火海之中。
“不可!”
太初神劍的聲音終於出現了,羲徵羽唇角緩緩露出了一絲笑容。
腳下還是很疼,但又沒那麼疼。
岩漿海中竟然出現了一條白玉橋,託著她站在上面,盡頭通往太初神劍。
它似是有些無力。
“你說的對,沒有人規定我屬於誰...”
羲徵羽一步步一個血腳印,找到它,站在它面前,便擁有拔出太初神劍的資格。
“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拔不出來,就出去。”
“好!”
她只要一個機會。
羲徵羽走到白玉橋的盡頭,伸出去的兩隻手臂上血肉也早已被燒融了大半,看著恐怖至極。
握上太初神劍的那一刻,羲徵羽終是沒忍住發出一聲痛苦淒厲的慘叫聲...
太疼了,手心處的灼痛瞬間卷向她靈魂深處,似要將她神魂都撲滅一般。
太初神劍在排斥她。
嗡得一聲,羲徵羽周身南明離火暴漲,紅金色的火焰背後是一隻巨大的朱雀虛影!
太初神劍上散發的則是一團幾乎看不清的白色火焰。
卻僅憑那一絲,便燒得羲徵羽的南明離火劇烈震顫。
“孩子,放手吧,你拔不出來的。”
那聲音幽幽嘆息。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還沒死嗎!”
羲徵羽不服,指骨都被燒得一點點化成了灰燼,可她就是不肯鬆手。
彷彿這一次退後,她就會掉進命運的旋渦裡,再也爬不上來。
南明離火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甘,朱雀虛影中一道嘹亮激昂的嘶鳴在劍碑空間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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