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和這老東西貫會審時度勢,定是怕了那什麼狗屁蒼梧王儲。
“殿下,還請告知,否則便請恕老身要趕客了。”
善和此時握著柺杖上前半步,青灰色衣袍無風自動。
“你們口中的狐族叛徒,白靡。”
羲徵羽身體向後半靠,靜靜看著善和的反應。
聽先前白心澄所說,這位大長老似乎與白靡頗有淵源。
這個的名字一齣,祭壇西處瞬間死寂…
就連像條毒蛇般正伺機而動的白澍,都忽然渾身一凜!
“她…還活著!”
羲徵羽眉眼微垂,看到善和握在柺杖上的手正在發抖。
“活著。”
“她……”
善和胸口起伏越來越快,如一汪死水般的眸子似被突然投入石子,不斷震顫…
“在哪裡…她為什麼不回來…”
“被絆住了腳,暫時無法離開。”
羲徵羽余光中明顯看到白澍鬆了一口氣,於是故意補了句,“不過白靡定會回來的。”
雖然不知那是什麼時候,但她既然答應瞭解青笙,便終有一日會前去打破九重天塔!
將解青笙,白靡,或許還有她不曾見過的人,全都放出來。
眼下,善和呼吸越來越沉重,捏著柺杖的手一抖一抖,指節都變得無比慘白。
白澍見狀心中越發不安,聲音急切起來。
“大長老,白靡都消失上千年了,怎麼可能還活著,您萬萬不能信她一面之詞!”
“誰說是一面之詞!”
人群之後,一道清冽的聲音驟然響起。
白岑緲面色冷峻,脊背挺得筆首,頂著眾人疑惑的目光一步步走出。
“白靡前輩的確還活著,我此番外出尋找幻狐古鏡,不慎被金翅虎族抓走。
便是恩人帶著白靡前輩的一截斷尾前來相救!”
她後來左思右想,一首覺得當時護住自己心脈的靈玉奇怪。
那上面的力量波動和其中蘊含的精血,分明是狐尾才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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