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玖檸看著手機裡到賬的四萬五千塊,先把信用卡的帳單給還了。
剛準備離開咖啡館,手機卻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是桑玖檸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聽起來有些嚴肅。
桑玖檸心裡咯噔一下:“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聞昭辭的朋友,他喝醉了,現在在‘夜色’會所,你能過來接他一下嗎?”
“哪裡來的騙子,敢騙你姑奶奶,去死吧!”
桑玖檸想也沒想就掛了電話,還順手把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這種“朋友代打電話喊你去接喝醉的他”的戲碼,電視劇裡都演爛了,不是圈套就是想搞點曖昧不清的事情,她才不上當。
她收起手機,拿起自己的包,快步走出了咖啡館。
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讓她清醒了不少。
剛解決了信用卡的燃眉之急,可不能再節外生枝。
然而,她剛走到咖啡館門口沒幾步,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另一個陌生號碼
。桑玖檸皺緊眉頭,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劃開了接聽鍵,想聽聽對方到底想說什麼。
“桑玖檸?真的是你。”電話那頭的聲音換了一個,但依舊是陌生的男聲,語氣聽起來比剛才那個要沉穩一些,“我是江上嶼,聞昭辭的朋友。他現在確實在‘夜色’會所,喝多了,一直唸叨你的名字,我們實在沒辦法了,才從他手機裡找到你的號碼。你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過來一下?不方便也沒關係,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江上嶼?這個名字桑玖檸沒有一點印象,難道是聞昭辭那個圈子裡的人。
他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在撒謊,而且還給出了“不方便也沒關係”的選項,這讓桑玖檸的疑慮稍微減輕了一點。
但是桑玖檸還是回了一句:“騙人不得好死!”
然後又把電話掛了。
從聞昭辭手機看到自己的電話,怎麼不用聞昭辭手機給自己回撥回來。
N區的夜色會所的二層包廂內,瀰漫著濃重的酒氣與雪茄的混合味道。
江上嶼江上嶼一身印有大菊花的花色襯衫跟短褲,還搭配一個人字拖,舉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無奈地衝沙發上聞昭辭攤了攤手:“辭哥,人家不信,還咒我騙人不得好死。”
他是聞昭辭的朋友之一,江家專門是做度假酒店的,不只是在國內,國外也有他們家的連鎖酒店,他是江家的小兒子。
聞昭辭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慢慢晃動著杯中的酒液。
他剛從自家公司出來,就被幾個朋友拉到了這裡。
手機螢幕還亮著,頁面停留在他和桑玖檸的聊天對話方塊上。
。影背的樓舍宿進逃的張慌後之親被,下樓舍宿在上晚天那過閃裡海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