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花錢的比花了錢的家教還認真負責桑玖檸猛地回神，趕緊摘掉耳機解開安全帶，手腳都有些不自然地開門往下走，低著頭跟在聞昭辭身後往店裡走。
她什麼時候開始走神的？
她自己都記不清了，只記得耳機裡的發音漸漸模糊，鼻尖全是車裡淡得剛好的香，混著聞昭辭身上的清冽氣息，腦子就不由自主開始放空。
她一直跟在聞昭辭身後，結果腳下沒注意，踩到了地磚的縫隙晃了一下，胳膊下意識就拽住了前面人的衣角。
聞昭辭立馬停下腳步轉身扶她，指尖扣著她的胳膊把人穩住，低頭看著她攥著自己衣角的手指，聲音含笑：“怎麼還順拐了，這麼緊張？”
桑玖檸忙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搖了搖頭不肯說話，能不緊張嘛？等下是不是就該翻譯聽力了？
感覺自己每走一步就像走在刀刃上，太煎熬了。
她內心咆哮：這英語根本就不是人學的啊！華國地大物博，那麼多語言，都沒學會，學啥英語。
聞昭辭後退一步，自然地牽過她的手往店裡走，掌心的溫度裹著她微涼的手，桑玖檸掙了一下沒掙開，就任由他牽著了，
因為是聞昭辭提前預約的，所以菜品也是提前點好的，他們一到，服務員就很快把菜跟面都端了上來，冒著熱氣的餐盤擺了滿滿一桌子。
桑玖檸看到了一小碟剝好的大蒜，吃麵不蒜香味少一半。
聞昭辭給她倒了一杯溫檸檬水推到她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別盯著那光溜溜的幾瓣大蒜看：“先吃東西，吃飽了再考，免得你說我欺負你沒吃飯腦子轉不動。”
桑玖檸：......好氣啊，他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她捏著杯子抿了一大口，酸味中帶點著甜漫開在舌尖，好喝。
吃到一半，聞昭辭突然抽出了她放在桌邊的手機，桑玖檸嘴裡還含著一口面，含糊著抬頭：“你拿我手機幹嘛啊？”
“不是說要考你聽力？”聞昭辭滑動著螢幕，其實他是想看看桑玖檸手機裡有沒有那個翁知城跟傅燕辰的聯絡方式。
桑玖檸趕緊嚥了嘴裡的東西，：“聽力連結是你發給我的，你也可以看你自己手機上的。”
聞昭辭指尖沒停，頭也沒抬地勾了勾唇角：“你手機上聽到哪了我看看，直接從那個節點開始就行，省得重新拖進度條。”
桑玖檸也不爭了，乖乖咬著筷子等他抽問題，她也不怕聞昭辭翻她手機，她手機裡又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一段音訊放完，桑玖檸磕磕巴巴把內容複述了一遍，中間錯了好幾個時態，耳朵又慢慢紅了起來，捏著筷子的指尖都微微用力。
聞昭辭也不催她，等她說完了，才慢條斯理給她指出來錯處，指尖隔著桌子點了點手機螢幕，聲音放得柔緩：“這裡是過去完成時，再聽一遍？”
桑玖檸湊過去點了重播，腦袋下意識就往他那邊靠了靠，發頂幾乎蹭到了聞昭辭的肩膀，清淺的洗髮水香味飄過來，聞昭辭翻動螢幕的指尖頓了頓，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悄悄挪了一點，挨的更加近了。
等桑玖檸改完錯，也沒發現兩人靠得這麼近，她的關注點都在那幾個錯得離譜的單詞語法上。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還是聽來時路上聽得聽力，這次桑玖檸沒再走神了，指尖揪著安全帶，注意力全釘在耳機裡的發音上，偶爾還能跟著默唸兩句，聞昭辭側頭掃了她一眼，彎著嘴角沒出聲打擾。
車停到公寓地下聽下場的時候，桑玖檸剛聽完最後一段，摘下耳機鬆了口氣，轉頭又被聞昭辭拉進著坐電梯。
單詞一背又是一小時，桑玖檸感覺腦子裡都是二十六個字母張牙舞爪的跳舞，轉得發漲，癱在沙發上就不想起來，連眼皮都懶得抬。
聞昭辭收拾好她攤在茶几上的單詞本，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行了，先休息十分鐘，起來喝點水。”
桑玖檸哼哼唧唧，沒動，像只偷完懶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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