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行!那我提前備好紅包,坐等隨份子!】
......
與此同時,另一邊,安靜的桑家二層小樓裡,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偌大的房子裡一片靜謐,所有人都已沉沉睡去。
主臥房間內,傅敘蘭呼吸均勻,已然進入熟睡狀態。
桑廷嚴躺在身側,久久沒有睡意,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沉鬱與疲憊,心事重重。
他靜靜等了許久,確認身側的妻子徹底睡熟。不會醒來之後,才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小心翼翼起身。
生怕發出半點聲響吵醒傅敘蘭,他放輕所有動作,拿著手機,悄悄躲進了密閉的衛生間,反手帶上門,隔絕了房間所有的聲響。
冰冷的瓷磚映著昏黃的燈光,襯得他神色凝重又疲憊。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翻出號碼,撥通了那個存了許久。極少聯絡的電話——傅燕辰。
電話嘟嘟響了兩聲,很快被接通。
低沉平穩的男聲從聽筒那頭傳來,清淡疏離:“喂?”
桑廷嚴壓著心底複雜的情緒,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成年人的無奈與沉重,率先開口:“喂,傅燕辰,是我,檸檸的爸爸,桑廷嚴。”
“叔叔,有事?”傅燕辰的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
靜謐的衛生間裡,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桑廷嚴沉默兩秒,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悵然與感慨,字字沉重:“阿蘭......是不是已經徹底忘記,你爸當年做過的那些事了?”
那些塵封多年的恩怨。痛苦的過往。不堪的舊事,盡數埋在歲月裡,曾是傅敘蘭一生的傷痛與陰影。
電話那頭的傅燕辰沉默片刻,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溫柔的悲憫與釋然:“是我安排的。”
“我找了權威的心理醫生,給她做了深度催眠。”
他頓了頓,聲音放緩,帶著幾分無奈的通透:“那些往事太過沉重,全是折磨和痛苦,與其讓她一輩子活在陰影和煎熬裡,日日備受折磨,不如徹底忘記,乾乾淨淨地活著。”
桑廷嚴聽完,重重閉了閉眼,心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唏噓,也有釋然。
曾經,他看著傅敘蘭被過往的細碎陰影隱隱困擾,看著她偶爾午夜夢迴失神難過,卻無能為力。
如今,她能徹底遺忘痛苦,安穩度日,便是最好的結局。
良久,他輕聲吐出三個字,真誠又鄭重:“知道了,謝謝你。”
簡單一句道謝,藏盡了所有的千言萬語。
結束通話電話,衛生間裡只剩死寂的空氣。
桑廷嚴握著手機,重重地。疲憊地撥出一口濁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