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件事兒,咱必須說清楚!」
「於府涉事,也是近兩天,從胡惟庸案子中,牽連出來的。不止是於家,六安侯王志等,亦然下獄了。」
「咱為什麼趕在你迎親之前,拿了於府滿門?原是想將你從裡面摘出來,免得趟這渾水!」
「但老八你啊,竟先嚇成這鬼樣子,咱就問你,對得起咱這苦心嗎?」
事實上,於家案情,尚未全部理順。
但朱元璋愛子心切,果斷打入獄中,容後審明,原在滿腔護犢之心。
朱梓如夢初醒,急忙拜道:「兒臣愚鈍!」
老朱沒心思,繼續說下去,哼道:「這件事,到此為止!跟老八你沒有干係!」
「至於婚事,暫且停了,等過些天,讓禮部重新挑選良家女子!」
「行了,滾起來吧!」
將一應事,交代完後。
朱梓如臨大赦,先行退了下去。
朱元璋取下了翼善冠,享受著愛孫按摩頭部,斜視了眼留在原地的太子,道:「咱標兒,可是想給於家求情?」
沒有管父親陰沉之臉色。
朱標義無反顧,向前邁了半步,國字臉上,盡是憂慮,躬身道:「父皇!于都督僉事,這麼多年,忠於職守,總領海防,大破倭寇,為大明立下汗馬功勞!」
「再有六安侯,早年率鄉兵投奔,更有大敗張士誠。平撫雲南,所得赫赫戰功……」
發現老朱眼皮直跳。
朱雄英手勁一輕,不由得滿目敬佩,望了標兒爹一眼。
他這便宜老爹,有時候比他猛多了,敢一直在老朱的底線上,瘋狂躥跳作死!
由此可以看出,老朱對小朱的容忍之心!
啪!
不等愛子說完,朱元璋又拍了下桌子,道:「行了!」
「於顯家的,還有王志家的,咱都心裡有數!既是其子嗣犯了錯,權且將主犯問斬,其餘家眷,看在當年他們跟著咱起兵的份上,流放雲南,不趕盡殺絕就是了!」
「此間眾事,咱標兒就別摻和了。」
「當務之急,你負責好牛痘苗接種,另有今秋賦稅事兒……」
「此外,如今天下一定,但咱應天偏處江南,難以控馭北方。鎮撫四海!」
「咱便想著,等過上三五年,待北虜之患消除,且由標兒你,往關中。洛陽。開封。徐州等地,巡視瞧瞧看……」
老朱和小朱,聊起正事之時,朱雄英安靜候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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