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馬探在奔跑一陣之後,似乎覺得跑得太慢,伸手一招,那隻叫做華生的鷹隼頓時飛下,抓著白馬探的肩膀,帶著他直接飛了起來。
這演都不演的一幕,不由得讓人驚呼。
物理學不存在了,生物學不存在了!
那鷹隼還沒人大呢,居然能夠帶著一個人飛行?
灰原哀再次抿了一口這個世界的自己放在窗臺上的咖啡。
她現在終於理解為什麼服部平次要說這個世界的米花町危機四伏了。
果然是危機四伏。
眾所周知,偵探的實力跟他們遇到的案件數量是成正比的。
其中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陳恩。
如果把陳恩踢出去,那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之間的實力差距也可以說明一。二。
工藤新一一年半遇到的案件,相當於服部平次從小學到高中遇到的案件之和,因此工藤新一的實力要強壓服部平次一次線。
那按照這個理論,這裡的偵探都已經進化到這種飛簷走壁,違反物理常識的地步。
而且還是一個小小的米花町,就養出這麼一票名偵探來。
這個世界觀的米花町有多危機四伏,也就可以看出來了。
就在灰原哀繼續觀察一陣,準備先做正事,找一找這個世界的自己,將實驗室建在阿笠博士家的哪個地方的時候。
剛好回頭的她,與剛剛推開門。躡手躡腳走進來的阿笠博士正好對視。
這位阿笠博士在這個時間線上的樣子與灰原哀記憶中的阿笠博士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他身上卻還有一個很顯眼的地方,有明確的不同。
那就是這個人掛在脖子上的牌子。
那是一個小木牌,上面貼著張紙,寫著沒辦法讓人忽視的東西。
【家中小登欺負老人,連零花錢都不給,現在連飯都吃不起,求路過的各位好心人行行好,給點錢,讓我去買點吃的吧。】
灰原哀:?
不是哥們,這是什麼情況?
上面那個家中小登指的難道是我嗎?
這個世界的我有這麼恐怖?
注意到灰原哀的視線,阿笠博士連忙將自己脖子上掛的木牌丟到一旁,然後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訕笑著抬手揮了揮,打招呼。
「小哀,這個點了你還沒去睡啊?」
「哈哈,你剛剛什麼都沒有看見,那只是你天天熬夜搞出來的幻覺罷了,我今天才沒有出去找路人乞討騙錢買甜品呢。」
「今天也是健康飲食老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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