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被她那個固執倔強的公爹如此喜歡並念念不忘的孩子,肯定是不會差的。
又過了一會兒,安宥禾徹底平復下來,她紅著眼睛看向歐海峰,「歐叔,那這些我就都留下了。」
見安宥禾不再有心理負擔地收下這些東西,歐海峰豁然一笑,「對,收下吧。你要是真不收,搞不好老爺子半夜託夢回來打我!」
安宥禾被逗笑,將信還有那幾本棋譜小心翼翼地放進箱子裡,再把箱子鎖上。
之後,在歐海峰和莊怡琴兩口子的挽留下,安宥禾在小院裡跟他們一起吃了午餐。
她自己還做了兩道拿手菜,吃得夫妻倆捨不得放下筷子。
一餐結束,歐海峰這才想起江問樵的囑託,對安宥禾說道,「小禾啊,叔問你,你現在還想回去下棋參加比賽嗎?」
「比賽?」安宥禾幫莊怡琴整理餐桌,被莊怡琴阻止。
「你們兩個先說,我自己弄。」
歐海峰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說道,「對,就是走職業棋手的路,繼續參加比賽。正好,我朋友開了一家圍棋院,現在急需有能力的棋手。」
他不想說的太直白,怕安宥禾誤會他別有用心。畢竟,他前腳剛把父親那箱子貴重的東西給了安宥禾,後腳就跟她提江問樵想讓她加入圍棋院的事情。
多多少少,肯定會讓安宥禾以為他這是在挾恩圖報。
安宥禾眨巴眨巴眼睛,「嗯……歐叔,我已經很久沒有跟他人認真對弈過了。圍棋與其他專案是一樣的,用進廢退。我不確定,我現在的能力,還能不能打好比賽。而且,我前不久剛回到研究所工作。恐怕,沒有時間和精力做職業棋手參加比賽。」
歐海峰聞言,點點頭,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安宥禾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她不想繼續走職業棋手那條路。況且,她現在已經有了穩定又喜歡的工作。沒理由為了江問樵的一個聖手杯冠軍,而放棄掉自己的工作。
既然這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問下去。那樣,只會讓小禾為難。
「好,我知道了,你就按照你自己的節奏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歐海峰說道。
能重新見到小禾,把父親留給她的東西交到她的手裡,他的任務和使命就已經結束了。
況且,這些年,他的生意之所以能做的風生水起,少不了商執的幫助。
他很清楚,商執之所以會照顧他的生意,完全是為了小禾。
雖然他與江問樵很聊得來,但是多重原因,兩相比較之下,他還是更側重於小禾的。
飯後,安宥禾與歐海峰和莊怡琴夫妻倆又聊了一會兒。
時間不早了,再不走晚飯的時間就要到了,安宥禾便跟兩人告辭。
歐海峰親自為她叫了車,並且把那重重的箱子放到車上。
車邊,莊怡琴握著安宥禾的手,「小禾,我和你歐叔沒有女兒,兒子又不在身邊。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以後,我可以單獨約你出去嗎?當然,我不會耽誤你工作的。」
安宥禾笑笑,「好啊,當然可以。我也很喜歡琴姨。」
莊怡琴笑得開懷,「太好了,我最近被拉進了一個什麼太太會。人家都帶兒媳女兒去,就我自己孤零零的。下次你陪我去,可不可以?」
「可以啊,只要我有時間,就陪琴姨你去。你知道,提前告訴我時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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