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江敘珩便眸色深深地看向蘇妗燕。
見她笑著將結婚證小心翼翼地放回到包中,彷彿那不是兩本證,而是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抬眸時,眼神還是那般澄澈,歪著頭,不解地問江敘珩,「怎麼了?」
「沒事。」江敘珩斂眸回來,為自己剛剛對蘇妗燕產生了不好的猜測而感到自責。
妗燕明明是受害者,對於男女之事,她什麼都不懂。
剛剛那話可能就是無意識說的,並沒有什麼想法。
也或者,她是沒有安全感吧。畢竟,對她而言,他們這段婚姻開始得並不光彩。
這樣想著,江敘珩對蘇妗燕的愧疚之心更盛,於是看向靳向東,「還是我跟妗燕一起去吧,她懂技術,能幫到我。」
雖然靳向東真的很想去,但也沒有再爭取,笑著應下,「好,那就你們去吧。正好,我不用早起了。」
說完,他便笑著往外走,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停下來。
轉身由衷地對江敘珩和蘇妗燕說道,「敘珩,妗燕,恭喜你們結婚,新婚快樂!等你們辦婚禮的時候,我一定給個大紅包!」
這話靳向東是在江敘珩的辦公室門口說的,門沒有關,過往的員工都聽到了。
很快,江總跟蘇小姐領證結婚的時候,就傳遍了整個珩東。
有些人表示祝福高興,認為江敘珩和蘇妗燕是天造地車的一對。
有些人則是對這件事表示質疑,江總不是有妻子兒子的嗎?怎麼又跟蘇小姐結婚了?該不會蘇小姐破壞了江總的家庭吧……
而此時,辦公室內的江敘珩還不知道這些。靳向東走後,他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
蘇妗燕繞過桌子,來到他的身側,看著他那雙好看的大手,拿著鋼筆簽字的動作。
輕輕喚了一聲,「老公~」
江敘珩拿筆的手猛然一滯,大片筆水氤出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渾身上下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爬,不咬人但是很麻人。
「妗燕,這裡是公司,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即便是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但江敘珩仍是扭轉不了蘇妗燕是他學生和下屬這個身份。
他聽慣了蘇妗燕喊自己江老師,當他聽到那聲老公時,渾身上下頓時產生了濃烈的牴觸與排斥。
蘇妗燕將江敘珩的反應看在眼裡,眸色暗下來。隨即,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囁嚅著開口,「知道了,江老師,我會注意的。是采薇說,我們既然結婚了,我就不能再喊你江老師了,所以我才……」
「又是江采薇。」想到自己這個不懂事的妹妹,江敘珩心下煩躁。
抬眼看到蘇妗燕委屈巴巴的模樣,心軟下來,「你不用什麼都聽她的,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是她的嫂子,是她應該聽你的。如果,她欺負你,你就告訴我。」
妗燕不比安宥禾,她年紀小,還沒有安宥禾那麼多心眼。
江采薇是個嬌縱的性子,妗燕是會被她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