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所有人似乎都陷入到了困局當中。
安宥禾觀察著潦草男人以及周圍人的狀態,隨後將目光落在棋盤上。
果然是困局……
她凝眉思忖片刻,忽然靈光一閃,連帶著呼吸都快了一瞬,喉間發出一聲輕咦。
沉浸在思考和破局中的潦草男人被安宥禾這輕微的一聲打擾,眸光不悅地掃向聲音製造者。
在看到安宥禾那張臉時,眸底的不滿更深了幾分。正準備言辭犀利地警告對方保持安靜,卻見那姑娘的眼睛似乎盯著棋盤上的某個位置。
男人一怔,隨即精準地捕捉到了這姑娘目光落點的位置。
他盯著棋盤那處,登時豁然開朗,興奮地將手中白子落在那裡。
圍觀的人見男人走了這一步,皆是愣了一瞬,隨即發出聲聲驚歎。
「妙!這一步走得妙啊!」
「果然是馬大師,這一步妙手落下,白子就整個盤活了!」
這一聲聲的驚歎讚美並沒有影響到潦草男人,他全然不理其他人,只目光灼灼地看向安宥禾,「你……你怎麼想到走這一步的!」
圍觀的人們聞言,齊刷刷一起看向安宥禾。
剛剛那一步妙棋,不是馬大師想出的嗎?
為什麼馬大師卻說,是眼前這個姑娘呢?
這姑娘是誰啊?
完全沒見過啊?
應該不是圍棋院的學員或者是專業棋手吧!
是來參加酒會的嘉賓嗎?
圍觀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猜測著安宥禾的身份。
那被稱為馬大師的男人終於不耐煩的吼出來,「都閉嘴!」
所有人,瞬間噤若寒蟬,不敢再說話了。
畢竟,馬大師可是圍棋院話重金請來的教練。整個圍棋院上下,包括負責人江問樵這位曾經的國手,都不是馬大師的對手。
如果不是因為馬大師的脾氣太爆,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情,被終身禁賽了。他也不會淪落到,來圍棋院當教練的地步。
安宥禾被這麼多人定定看著,有些不自在,「我……」
「好好,你先別說了。坐,坐下!」馬大師指著自己對面的位置,「我們下一盤!」
「你要跟我下?」安宥禾指了指自己,他以為這個人喜歡獨自下棋,不願意跟別人下呢。
馬大師點頭如搗蒜,「下!我們下一盤!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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