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看熱鬧的也都不敢繼續待著,紛紛離開。
倒是江敘珩始終沒走,來到安宥禾的身後,看著她切菜。
「他們之前也是這樣對待你的嗎?」江敘珩問。
「嗯,差不多吧。」安宥禾淡淡應著,情緒並沒有多大的起伏,她只是在陳述事實。
事實上,過去這些人,對待她的態度要比這次惡劣得多。
江敘珩凝眉,「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為什麼要跟你說?」安宥禾專注著手裡面的菜,「他們也都是看著主家的態度行事。」
你們江家人本身就沒待見過她這個兒媳婦,將她當作保姆一般使喚。下面的人有樣學樣,自然不會將她放在眼裡。
而要說造成這一切的根源,就是他江敘珩本人啊。
但凡江敘珩對她這個妻子有一點關注,他的父母妹妹礙於他的情面,也會善待她幾分。
可江敘珩本身就對她不熱情親密,江家人又怎麼會善待她呢?
江敘珩自然明白安宥禾的意思,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有耐心的聽安宥禾講話。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他看著安宥禾的側影,竟覺得這女人好像與之前不一樣了。
這種不一樣的感覺,讓他不由得向前靠近,近到他可以清晰地聞到從對方脖頸間散發出來的淡香水味道。
「我已經在幫妗燕找房子了,很快她就會從家裡搬出去。你別鬧脾氣了,回家吧。」
安宥禾的身子一僵,她能感覺到來自江敘珩身上的溫度,以及那男人居高臨下,噴灑在她脖頸處的溫熱氣息。
這種突然的近距離,以前或許會讓她感到欣喜,但此刻只讓她感到極度的不適。
於是安宥禾拖著案板,向一側挪了一大步,拉開自己與江敘珩的距離。
江敘珩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更是沒有錯過女人眼底那明顯的牴觸情緒,他瞳眸驟沉,「安宥禾你夠了,我今天已經很維護你了。你也別太嬌縱,適可而止吧。」
安宥禾切菜的手一頓,輕笑出聲。
原來,僅僅是這樣,在江敘珩心裡,就是很維護她了。
這和之前江敘珩對蘇妗燕的維護,可差遠了。
不過安宥禾並不想借此比較什麼,因為沒有意義。
見安宥禾不說話,而是充滿嘲諷地笑了,江敘珩的臉色更加難看,「安宥禾你究竟想怎麼樣?要錢還是要什麼?」
安宥禾終於停下切菜的手,抬頭看向江敘珩,「我什麼都不要,現在我只要你安靜一些。」
煩,真的很煩!
江敘珩猛然一噎,深邃好看的眸子裡,滿是對安宥禾的不理解。
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麼了,以前她並不會這樣的。難道她這還是在欲擒故縱嗎?可他明明已經給她臺階下了,她只要乖乖回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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