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咳咳……什麼!」這次換靳向東被嗆到,他動作有些大地捏滅香菸,不敢置信地看向江敘珩,「敘珩,你剛剛說什麼?」
江敘珩從口袋中掏出那本已經有些被捏變形的離婚證,遞到靳向東面前,「證都下來了,安宥禾自己去辦的。」說到這裡,江敘珩輕呵一聲,「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
靳向東接過離婚證,開啟後,看到裡面江敘珩的照片和名字,「真的假的,你確認過沒有?」
江敘珩點頭,「真的,已經確認過了。」
從家裡離開後,他第一時間就查了這本離婚證的真實性。
他不相信在他本人都沒有到場的情況下,單憑安宥禾本人,就能夠把離婚證給辦下來。
這是不合規的!
但是他查下來的結果就是——這本離婚證是真的,而且具有法律效力的。
也就是說,從下證那天起,他與安宥禾就不再是夫妻關係。
所以當他查清楚之後,他腦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去研究所找安宥禾,他想要問清楚。
但是,卻連研究所的門都沒進去。
靳向東眸色深深的看著這本離婚證,隨後將離婚證合上,還給江敘珩,「其實,離了也好,你們本來就不合適。當初你之所以娶她,也是因為責任。你本來就不愛她,現在她願意跟你離婚,你也算是解脫了。」
江敘珩夾著煙的手顫了顫,眉頭隨之蹙起,「當初下藥爬床的是她安宥禾,現在她有什麼資格跟我離婚?」
靳向東的瞳色變了變,他以為江敘珩是不甘心,抬手輕拍江敘珩的肩膀,「算了,現在你們已然離婚,那件事就讓它過去吧。還是說……」
靳向東觀察著江敘珩的神色,「你捨不得安宥禾,你不想跟她離婚,你愛她?」
江敘珩夾著煙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煙霧從他的指尖升起,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接下來就是長久的沉默。
在靳向東問他之前,他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站在他的角度,根本就不需要去想。他只知道,安宥禾是愛他的就夠了。
一直以來,他都習慣性地接受著安宥禾對他的依賴和照顧,逢迎與關心。在他看來,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不需要考慮安宥禾的心情和情緒,因為早在安宥禾使用骯髒手段嫁給他時,這些就註定了是她應該要承受的。
江敘珩重新將煙放到自己的唇邊,吞雲吐霧間,他看到另一隻手上的離婚證。
當初明明做錯事的人是她,現在她又有什麼資格主動離開?
「我怎麼可能會愛上一個會使用下作手段的女人。」他說,手中的香菸,也只剩下了最後一節。
靳向東聞言,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語氣輕鬆明快,卻又故作語重心長,「既然不愛,那就算了,沒必要繼續糾結下去。恭喜你恢復單身,以後可以找自己喜歡的姑娘做伴侶了。小蘇我就覺得不錯,你覺得呢。」
忽然提到蘇妗燕,江敘珩擰起眉頭,「我說過很多次,我只將妗燕當作學生和下屬。」
靳向東卻是笑而不語,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江敘珩心中莫名的煩躁,「我想一個人待會,你回包廂去吧,別讓其他人久等了。」
靳向東怔了怔,還是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你也別在外面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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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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