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將大石頭砸過去,不偏不倚,一下子就砸在了狗身上。
不給那野狗喘息的時間,手裡面的棍子就已經揮了過去。
事情就發生在喘息之間,等安宥禾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隻大野狗已經嗷嗷叫著跑走了。
「苟芽!」安宥禾驚魂未定地跑過去,一把將苟芽拉到自己面前,「你怎麼樣,有沒有被咬到!」
她的聲音顫抖,有被野狗嚇到的緣故,也有被這孩子不畏懼衝到前面去保護她的感動。
她是大人,是比這孩子高大許多的大人。在野狗衝過來的時候,她的反應是害怕,是慌亂,甚至沒來得及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反倒是這個小小的孩子,在第一時間衝了出去,打跑了狗,保護了她。
苟芽彆扭地從安宥禾的手中掙脫開,再次退後了兩步。
然後,神情扭捏的說道,「跑了,安全。」
她是說,嚇人的野狗被打跑了,現在這條路安全了。
這一刻安宥禾才恍然明白,「苟芽,你特意等在這裡,是因為你知道這條路上會有野狗跑出來。所以,你是過來保護我的,對嗎?」
小傢伙這次給出了回應,她點點頭,然後指著狗跑遠的方向,「跑了,安全了。」
眼淚在安宥禾的眼眶裡打轉,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孩子,如此堅定的保護。
從小就怕狗的程餘笙才回過神來,這會兒她的腿肚子還有些發軟,「苟芽,阿姨謝謝你……」
說著她從口袋裡面掏出自己用來補充能量計程車力架,塞進苟芽髒髒的小手裡,「給你吃,你自己吃。這個你奶奶吃不了,老人不能吃太甜了。」
程餘笙也知道,苟芽這孩子有點什麼好吃的,都緊著苟老太吃。
小傢伙看著手裡面計程車力架,表情有些茫然。
安宥禾點頭,「對,老人吃太甜對身體不好,這個你自己留著吃。」
苟芽的嘴角流下些許口水,她的神情窘迫起來,抓緊士力架,轉身就跑。
程餘笙的心跳平復下來,不由得感慨,「苟芽這孩子真的很好,就是太髒了……苟老太也是的,身為孩子的奶奶,她好像根本就沒有好好照顧苟芽。別人幫忙,她又不許。還總是看著苟芽,警告她不要跟外人走得太近。」
程餘笙說著就皺起眉頭,「這苟老太就很奇怪,看著好像很在意苟芽,卻又不好好照顧苟芽。」
安宥禾看著小苟芽的背影,不由地嘆了口氣。
在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裡,似乎跟苟芽這孩子產生了某種羈絆。
或者說,早在上次出差的時候,就已經產生了。
「回頭再找老張了解下苟家的情況吧。」她說。
兩人調整好情緒,繼續往新基站的方向去。
剛走到基站附近,就看到那裡圍滿了人。
兩人相視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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