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歌伸出手,捂著自己被吻得發麻的唇,她氣惱地錘了他一下,臉上還帶著未退的潮紅。
“你也太用力了!”慕千歌的眼神帶著幾分埋怨和嗔怪的看著他。
“怪我,是我一時失了分寸,弄疼了夫人。”殷冥淵任由她捶打,也不還手,嘴角還掛著笑。
滿面春風,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裡都是笑意。
“你是不是壓根沒有醉?”慕千歌瞧著他那副春風得意的臉,看起來沒有絲毫醉意,不禁開始懷疑。
這個男人,不會藉著醉酒的藉口,故意來這裡表白的吧?
殷冥淵的眸光閃了閃。
慕千歌瞧見了。
“果然!你是裝的!”慕千歌像是抓住了他把柄一樣。
真是詭計多端的男人啊!
不管他有沒有記憶,似乎渾身都是心眼子。
“沒有。”殷冥淵見慕千歌生氣了,他急忙開始狡辯,“起初我確實是醉著的,不過我喝得不是很多,到了後面,酒就醒得差不多了。”
“而且……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心悅夫人。”殷冥淵吻了吻她的手,眸光深情繾倦,像是要把人溺死在他的深情中一樣。
慕千歌捂著他的眼睛,“不準再勾引我!”
太勾人了!
“夫人,真正勾人的,還沒有開始呢~”殷冥淵附在她的耳邊,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拂她的耳朵。
慕千歌的耳根子又紅了……
他輕輕地吻上了慕千歌的額頭,這一次他多了一抹耐心,溫柔而極盡纏綿地一路吻下去。
從額頭到眉頭、眼睛,後又游移到鼻根處,順著往下吻去,氣氛變得火熱起來。
他打橫抱起她,輕輕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夫人,可以嗎?”
殷冥淵喘著粗氣,氣息紊亂,聲音裡滿是剋制,面色微紅,看著他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樣,眸底闇火翻湧。
慕千歌微不可查地點點頭。
得到首肯的殷冥淵,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他徹底失去了剋制。
室內的燭火不知何時已經被滅了,滿室旖旎,窗外的月亮害羞地躲入雲層之中……
翌日。
慕千歌醒來時,一睜開眼,就看見殷冥淵單手撐著腦袋,側躺在身邊看著他。
另一隻手還拿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幾縷墨髮,修長勻稱,骨節分明的手指正一圈一圈的纏繞著她的頭髮,不停地把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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