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造好了紙張,杜蘅就想過印刷的事情,現如今的條件雕版印刷是最合適的。
只木雕工藝複雜,能掌握木雕雕刻的人太少,杜蘅便選擇了更為便捷易學的陶刻印刷。
將文字陰刻在陶泥上,陶泥燒製後就成了一塊塊印刷版,這樣做雖然損耗的墨多些,勝在效率快器材易得。
“帝女。”陶刻坊的管事瞧見杜蘅忙上前見禮。
杜蘅擺手讓其起身,對管事的道:“你看看,這些圖冊用陶刻多久能印刷出來?”
管事的雙手捧過杜蘅手裡那厚厚的一疊畫紙,翻看了兩頁後,略顯為難道:“帝女,這畫冊花紋太細緻,每一筆都需要熟練的老手細細去刻畫,至少得刻畫三西塊陶板,才能燒製出一塊沒有任何瑕疵的陶板,這般耗下來,至少得三個多月。”
“比我預估的要早,既如此你先安排人做,燒製出一塊後就加緊印刷出來,再將這東西送到松那邊,讓她再售賣東西的時候,將這些畫順帶著散出去。”杜蘅道。
管事的驚訝道:“散出去?分文不取嗎?”
杜蘅道:“不取。此後,帝女居所有售賣的東西,都加上這印刷的畫紙。”
一張兩張的,慢慢的這些畫紙上的野菜就會傳開。
而且,大家也都不是傻的,你一頁我一頁,湊在一起就成了一整本,這樣比一冊冊印刷完傳出去更快。
交代完後,杜蘅揉了揉手腕往回走。
“帝女。”
杜蘅抬眸,原是管理土地的牛妖,就道:“老牛,出了何事?”
“帝女,好幾塊地裡都出現了吃菜葉子的青蟲,前兩日是偶爾出現,我等就即時將青蟲捉了餵雞,不想現在成群成群的出現了,我等根本捉不過來。”老牛神情焦急道。
那些菜地是他翻耕開來的,也是他費心打理的,好不容易見著菜葉慢慢長成了,卻被蟲吃了許多,心裡急得要死。
杜蘅心下一沉,對老牛道:“別急,我跟你去看看。”
老牛忙應了一聲,帶著杜蘅去地裡看。
杜蘅問:“只有你管理的土地出現了吃菜的蟲,還是附近的地裡都有?”
“都有。”老牛一邊走一邊將情況細細的說了,“附近的白菜地、蘿蔔地、芥菜地裡都出現了那青綠色的小蟲,啃食葉片,有些葉片就剩點葉脈了,我的白菜長得快,被那該死的蟲子吃了菜心,沒多久就爛心死了。”
杜蘅聽了,大抵猜出了是什麼蟲成災了,就問:“你開墾土地的時候,可曾深耕曬地?”
“深耕過,但臨近春耕,沒來得及晾曬翻過的地。”老牛道。
到了菜地,杜蘅蹲下身子察看,果真是菜螟跟菜青蟲,是蝴蝶蛾子的幼蟲,專吃菜葉菜心,經常一同爆發蟲災。
杜蘅道:“這種情況,靠捉是捉不完的,我說幾個殺蟲的方子,你用心記著。”
“誒,好。”老牛應下,從自己的挎包裡拿出拿出一根竹子做的筆梃,隨意找了塊空地當作紙,“帝女,你說,老牛記著。”
杜蘅就唸道:“首先,把草木灰灑在菜的根部,再去弄些辣蓼、苦楝煮水,每隔兩日噴灑在菜葉上。再去尋石灰,灑在幾塊染了蟲災的菜地外圍,預防蟲災擴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