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萬族聯盟還敢管我截教之事!”長耳定光仙氣急,他在人間的香火斷了。
“長耳,此事不能就此作罷,我們不能吃這個虧。”一旁的人也氣惱,就慫恿道:“叫我說,不如跟萬族聯盟的打一架,也叫他們知道,聖人門徒不是他們能惹的。”
長耳定光仙將此話記在了心裡,但他生來謹慎,就道:“暫且別動,先去找大師兄,叫他出頭,也試試萬族聯盟那邊拳頭夠不夠硬。”
“好,先讓大師兄試試。”另一人附和道,他們早己經習慣躲在截教的蔭庇下,怎會貿然出頭。
長耳起身,化作流虹而去,“我去找大師兄。”
長耳找到多寶,向其哭訴,“大師兄,萬族聯盟太過分了,師弟的香火全沒了,那些雙修的爐鼎也盡毀了,大師兄要給師弟做主呀。”
多寶垂下眼簾打量長耳兩眼,問道:“你的廟裡供了什麼?”
“回大師兄,就是師弟的塑像,祭品就是瓜果,沒有血食。”長耳避重就輕道。
“還有呢?”多寶不信長耳只是如此,若真是如此萬族聯盟的人怎會隨意搗毀他的廟宇,這裡邊定然有其他的事情,多寶厲聲道:“從實說來。”
長耳心頭一震,結結巴巴回他:“還有就是師弟收了一些女弟子雙修,旁的就沒了。”
“這些雙休的,可是自願的。”多寶瞥了長耳一眼,帶著幾分警告。
長耳支支吾吾,強撐道:“自然是自願的。”
“哼!”
見長耳還不肯說實話,多寶震怒,甩出一沓紙到長耳跟前,怒喝道:“還敢欺瞞,你且看看,這些都是萬族聯盟送來的口供,你那些雙休弟子中,有七成是擄去的,兩成威逼,一成利誘,可有哪個是真心的?”
長耳不言語了,自是有真心的,但願意做雙修爐鼎的,要麼資質差,要麼根腳差,長耳瞧不上。
長耳瞧上的,都是資質好根腳不差的,這樣的人更喜自己清修,自成喬木,長耳就用了點手段。
“大師兄……”長耳忙跪下,“大師兄,師弟只是一時糊塗,犯了點小錯,聖人門徒中,吃血食的不少,可那萬族聯盟卻死咬著師弟不放,不是刻意找茬是什麼?他們真要管,怎麼不去找闡教的茬,偏偏來找我們,不就是偏向闡教嗎?”
長耳一邊說,一邊偷覷多寶的面色,見多寶面色無虞,自以為自己說到了多寶心坎上了,聲音就大了幾分,“大師兄,萬族聯盟那啥巡查隊隊長哪吒,就是闡教三代親傳,只怕這萬族聯盟就是闡教推出來清洗洪荒的走狗,咱們可不能讓他們得逞。”
“說完了?”多寶問。
長耳拿不準多寶的態度,只得輕輕頷首。
多寶抬手,長耳定光仙就被打飛三丈遠,起身的時候捂著臉,掩去自己滿心的怨恨與不甘。
長耳咬牙暗恨,他雖然不是截教親傳,但也是聖人身邊親近隨侍,多寶竟然敢如此折辱自己?
“大師兄。”長耳捂著臉靠近。
“長耳,你是師尊的隨侍,你的一言一行代表著師尊的臉面。萬族聯盟私下裡找到我,是顧忌聖人臉面,你是第一個被清理的截教弟子,萬族聯盟是拿你試探我截教的反應。”多寶長嘆一聲。
“萬族聯盟不過是臭魚爛蝦之輩,也敢找我們聖人教派的麻煩,大師兄漲他人之氣焰。”長耳還是不甘心,想慫恿多寶出手。
多寶冷冷的看了長耳一眼的,對於他的小心思心知肚明。
長耳垂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