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不可。”哪吒阻止杜蘅分裂神魂,這種痛即使是修士也難以忍受。
杜蘅神情堅定,有些事情,只有她自己親去才行。
“動手吧,前輩。”
饕餮猶豫了一下,抬手捏訣,提醒道:“別反抗,你身上的功德與氣運太濃,你稍有反抗心,本座便會被反噬。”
“前輩放心。”杜蘅闔上眼眸,竭力放鬆自己。
分割神魂的痛苦,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痛,杜蘅感覺一股巨力將自己活生生的撕成兩半,那種痛感非人能忍受的。
杜蘅咬緊牙關,因為太疼,因為太痛,她的牙齦在力的作用下竟然溢位血來,一絲血自她唇縫中滲出。
就在杜蘅痛苦之時,地道一縷本源之力融入她的體內,撕裂神魂的痛苦消失,她一半神魂自體內而去,身上的功德金光融入這半神魂中,替她鑄就了一具功德之軀。
杜蘅還是第一次以另一人的視角打量自己,她抬手觸摸了一下幽冥之軀,幽冥之軀也抬手。
杜蘅試了試,心念沒有辦法完全分為兩人,但留一具身軀在地府左右局勢便夠了。
哪吒關切問道:“杜蘅,疼嗎?”
杜蘅輕輕搖頭,“不疼了。”
饕餮收回手,目光透過幽冥之氣,看向玉清與平心,“一時半會兒的他們分不出勝負。”
杜蘅道:“我留一具身軀在地府,他們若是有一人落敗,我便幫誰。”
“嘶……”饕餮倒抽一口氣,“你瘋了,那是聖人之間的爭鬥,你這幽冥之軀,在地府也就準聖的強度,你摻和進去,是不要命了?”
杜蘅瞥了一眼打鬥的平心與玉清,“藉助地道的本源之力,能稍稍牽制一二,十殿閻羅的權柄關係到黑律之事,闡教聖人要搶,不能讓他搶到,但也不能讓…握得太緊。”
這裡是地府,杜蘅還是謹慎的沒有提及平心的任何代稱。
饕餮問:“我帶你金身離開?”
杜蘅點頭,留了幽冥身在地府控制局勢,再去籌劃其它的事情。
哪吒還是有些不放心,對杜蘅道:“我留在地府裡看著,也能提醒你一二。”
饕餮拎起哪吒,帶著兩人就走了。
哪吒掙扎,饕餮拍他屁股蹲兒,“你留什麼留,闡教聖人是你師祖,你留那兒幫誰?欺師滅祖是大罪。”
“哪吒,你的心意我們都知道,但你留那隻會進退兩難,我們又於心何忍?”杜蘅將哪吒從饕餮手裡抱了過來,輕輕拍拍他的背。
隨後,杜蘅轉頭對道:“前輩,我與哪吒去五莊觀,還請你督促白澤妖神他們加快清理淫祀野廟。兩個聖人還沒到生死相搏的地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得在一個月內處理好這些事情。”
饕餮應道:“好,我回龍族讓應龍他們派些太乙金仙境的龍來幫忙。”
“多謝前輩,煩請前輩再通知鳳族、麒麟族一聲。”杜蘅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