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看了一眼帝女居上浮現的氣運之龍,又看看女妭,對眾人道:“這裡也壓制不了多久,七天是極限。織娘,你給玄濤前輩、玄都大法師、白澤妖神他們傳信,鳳族與麒麟族那邊也別忘了。”
“是。”織娘應了,依靠神識與傳音符,向眾人傳信。
得到了訊息,不多時幾人就劃破空間而來。
“好乾呀。”饕餮剛進入帝女居,就察覺到帝女居內的溼氣沒了。
孔宣與墨麒麟也來得極快,白澤稍稍晚了一步。
饕餮掃了一眼,面色不大好,問道:“玄都呢?”
孔宣道:“朝歌,我離開的時候感受到他的氣息了。”
白澤道:“不說這些了,趕緊進去吧,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大事兒, 帝女竟然會將我們幾人同時召來。”
幾人便不再多言,往春澗時鳴去。
孔宣剛踏進去就皺起了眉,“是不受控的法則之力,這種程度,至少是準聖初期。”
“準聖怎麼會管控不住法則之力?”白澤疑惑,修到大羅,修士便可以將法則之力納入體內,到了準聖階段,修士能蘊養自己體內的法則之力,怎會出現法則不受控的情況?
“不是一般的法則之力,是跟地之法則相斥的乾涸寂滅法則,是旱之大道。”墨麒麟感受最為強烈,覺得有些難受。
“旱魃!”饕餮眼瞳不受控制的變成金色,咬牙道:“旱魃不是被放逐到北地極寒之處了。”
哪吒從屋裡衝了出來,瞧見饕餮就急將前因後果說了。
“九尾妖狐,是朝歌那邊搞的鬼。”饕餮又想起現在還沒有到的玄都,不禁攥緊了拳頭,“是玄都那傢伙,人教在算計什麼?”
“進去再說。”孔宣眉頭負手往裡走,人教那邊有什麼算計,進去了解一下就知道了。
幾人進了大廳,杜蘅坐在主位愁眉不展,見他們來了,便起身見禮,“諸位前輩。”
孔宣隨意擇了一個位置坐了,問道:“旱魃呢。”
杜蘅回道:“我請帝女暫時在客舍歇下了,此刻正在休息。”
“你怎麼能請她回來,得趕緊把她趕回北地。”饕餮有些急了,想不通杜蘅為何將旱魃請了回來。
杜蘅嘆氣,“前輩,帝女妭她是我人族的先祖,當年也為人族立下過大功,她在北地受苦上萬年,我如何忍心趕她回去?”
饕餮上前幾步,坐在杜蘅下手,“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她若不走,蜀地不出十天就會成為荒漠。”
見杜蘅不言語,饕餮就道:“你要是真不捨她在極寒之地受苦,把她送到西方去,反正西方那邊地脈已經損了,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杜蘅勉強笑道:“前輩莫要笑言了,西方那邊也有生靈在,如何能叫他們受難?晚輩請幾位前輩來,是想詢問幾位前輩,帝女妭這種情況,可有解決之道。”
饕餮搖頭。
白澤也搖頭。
墨麒麟搖頭。
孔宣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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