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離去,旱神妭道:“他身上的氣息,倒是比其他西方教的人正。”
“可能是因為地藏王是地道正神的原因。”白澤猜測道。
旱神妭搖頭,“不是因為神職的原因,他身上沒有西方教那種旁門左道的感覺。”
此事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兩人說了兩句,墨麒麟就催促他們趕緊去尋人。
“那些怨念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墨麒麟只感覺頭疼,萬萬人的怨念,誰能處理?準聖來了都不行。
白澤卻笑呵呵道:“若是其它的東西,可能不大好處理,但怨念這種東西,至陰至邪,最怕至陽之物,帝女迴歸真身後,這些怨念倒是好處理了。”
墨麒麟轉身看向白澤,“你這老怪,又在賣什麼關子?”
白澤卻反問:“你說洪荒至陽之物是什麼?”
“無非是甲木之氣、庚金之氣這些,再者便是太陽真火、離火晶,哦,對了,還有少陽之氣化形的東王公他死了後,真靈轉世成東華帝君,尋東皇太一報仇,又被打死了,現在不知道轉世成誰了。”墨麒麟抱臂站著,想著自己就在幽冥,等幽冥事了後去查查東王公是不是又轉世了。
旱神妭沒耐心聽他們閒談,只問白澤:“帝女身上可是有什麼至陽之物護體?”
白澤點頭,“帝女身上有一縷太陽精火,雖然不能灼燒盡萬萬人的怨念,但護體是能的。”
墨麒麟聽了這話,瞥了白澤一眼,“難怪你半點不著急。”
白澤笑道:“帝女不是意氣用事之輩,她既然幫著旱神解決了業力與怨力,定然是想好了的,她也不會輕易將自己置於絕境。”
墨麒麟卻不這樣想,若不是意氣用事,誰會將這麼龐大的功德與氣運白白與人?
杜蘅燃起太陽精火,灼燒想要侵襲自己的怨念,隨後不斷念誦度化亡魂的真經。
經太陽精火灼燒,又經度化,被怨念驅使的涿鹿戰場的亡魂逐漸恢復正常。
從最初的一人、兩人,到最後的千萬人,杜蘅不斷念誦經文。
饕餮用靈力擋住聖人殘韻的衝擊,嘴裡罵罵咧咧道:“這兩個聖人真是夠了,打成這樣都不肯收手,難道真要把地府打得西分五裂才肯罷手嗎?”
“這叫什麼事兒?地府的神不保護地府,偏偏叫我這個外人來這裡頂著。”饕餮一邊罵,一邊焦急的看向杜蘅那邊,注意這杜蘅別被怨念給吞了。
白澤等人也趕到了,饕餮立即道:“趕緊的,別看熱鬧了,我快頂不住了。”
饕餮咬牙,用靈力將聖人殘韻擋了回去。
旱神妭立即出手,磅礴的靈力鎮壓下去,讓饕餮稍稍有了喘息的機會。
“怎麼回事?”墨麒麟抬手,給饕餮輸送靈力。
饕餮靠著他穩住身形,“那兩個聖人打出真火氣來了,西散的聖人殘韻把關押有罪亡魂的十八層地獄震烈了,那些為非作歹的亡魂在地府肆意屠殺。”
饕餮說著,歇了一口氣,繼續道:“杜蘅將兩個聖人送去了幽冥之下,這才將地府保住了,她神魂迴歸帶回龐大怨力,一時間手忙腳亂,護住了地府,就擋不住怨力,要不是我來得夠快,我們就可以給她收屍了。”
白澤看向幽冥之下,皺眉道:“不能讓兩位聖人再打下去了。”
“你去勸。”饕餮譏諷反問。
白澤搖頭,“老夫沒這麼大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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