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看著這磅礴的太陽真火,大抵也猜出了身旁的人是誰。
深淵內的魔神怨念燒空,旱魃收回魔軀恢復真身女妭的模樣,她朝東皇太一與杜蘅靠近。
“人族女妭,見過東皇,多謝東皇出手相救。”女妭朝東皇太一拱手道謝,隨後一招手,將杜蘅帶到自己的身邊,細細的察看杜蘅的傷勢。
杜蘅握住女妭的手,“我無事,只是有些脫力了。”混天綾避開太陽真火,重新匯聚在一起,纏繞在杜蘅身上。
女妭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看向東皇太一的神情有些莫名。
杜蘅察覺到她的不對,低聲問:“你認識這位貴人?”
女妭搖頭,小聲道:“我出生的時候,巫妖大戰己經終結很多年了,我只聽過他的名聲,還是第一次見。”
杜蘅本想問東皇太一是什麼樣的名聲,但此刻也不好問,就沒有作聲。
女妭收回了目光,對杜蘅道:“這裡的魔念太龐大了,這般的太陽真火,也得燒上許久才能將這股魔念燒燼,我帶你回幽冥。”
杜蘅輕輕頷首,靠在女妭的肩頭淺淺睡去。
女妭將她抱起,朝東皇太一輕輕頷首示意,隨即帶著杜蘅回了幽冥。
剛回到幽冥,源源不斷的地府本源輸送到杜蘅體內,杜蘅乾涸的經脈得到滋養,緩緩睜開了眼眸。
饕餮瞧見她醒了,上前關切道:“沒事吧?”
“沒事,只是一時脫力,神力耗盡了。”杜蘅拍拍女妭的手臂,女妭將她放下。
饕餮上下打量了一下杜蘅,見她確實沒有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問起東皇太一。
“剛才那股太陽真火,是不是東皇太一?”
女妭回他,“確實是妖皇。”
饕餮轉頭看向白澤,嘖嘖道:“白澤,你們妖族瞞得挺緊呀,當年都以為妖帝與妖皇與十二祖巫同歸於盡了,沒想到東皇太一居然還活著,不會妖帝也沒死吧?”
饕餮注意著白澤的神情,想要從對方的神情上看出一些端倪。
白澤一副茫然驚喜的模樣,饕餮什麼也沒看出來。
與玉清打上頭的平心,在察覺到老對頭的氣息後,不由得暴怒:“東皇——太一!”
平心的靈力暴動,將玉清震退,一腳踏下,混沌魔神的殘骸應聲而碎。
玉清懸空,看向發狂的平心,眉頭緊緊皺起,沉聲道:“平心師妹,你是地府平心不是巫族祖巫。”
“憑什麼?”平心怒吼。
“東皇太一都能復活,而我的姊妹弟兄卻不能,憑什麼?”
此刻的平心只有滿腔的憤恨與不甘,當年巫妖大戰,巫族祖巫與妖族兩大妖皇同歸於盡,憑什麼東皇太一復生了,而祖巫卻永遠的死亡。
玉清冷聲道:“共工撞斷周山,天塌地陷,地脈紊亂,死傷萬萬生靈,從那起,就註定了祖巫的結局,你們祖巫不是死在妖族手中,是自取滅亡。”
“妖族難道就沒有造下殺孽嗎?十大金烏太子凌空,億萬生靈化為焦炭,妖族征伐洪荒萬千種族,殺了多少不願意效忠投降之人,就連蓬萊仙庭都是被妖庭所滅,憑什麼東皇太一還能復活!憑什麼!”
”。靈不頑冥“,袖甩清玉,問質的甘不心平著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