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帝與女英對視一眼,舜帝先開口:“我這些年不曾在洪荒走動,不知這其中有什麼隱秘。”
“我雖在洪荒走動,但也不曾看出什麼不對來,闡教那邊看中根腳,千萬年都是如此。”女英皺起眉頭來,她確實沒發現任何的不對。
杜蘅見此,就一一數道:“自哪吒算起,闡教第三代中,與殷商王室貴族有關的弟子便有哪吒、殷郊、金吒、木吒,除楊戩外,這些都是跟殷商有關係的。”
舜帝瞭然道:“闡教在瓦解殷商的貴族,雖然天命在西岐,但闡教的十二金仙收哪吒他們為徒,便是綁定了殷商大半的貴族,而師徒關係在洪荒是位於親之上的,這些弟子順應師命倒向西岐,殷商自內瓦解大半,滅亡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杜蘅輕輕頷首,她也是這般想的,又道:“除此之外,闡教二代散仙中福德金仙雲中子收徒雷震子,雷震子看似是普通棄嬰,實則是西伯姬昌的義子,闡教瓦解殷商貴族,又提前與西岐貴族繫結,他們在借這些弟子,完成王權的更迭,不管怎麼換,闡教在俗世都有著絕對的把控。”
“但是,闡教聖人沒有想到,你伐山破廟,約束他們在俗世的香火願力,落下的棋局被你破了大半。”舜帝聯想到杜蘅先前的所作所為,不由得感嘆,“你這步步算計,也是難為你了。”
“若不多思多想,我人族如何能擺脫這些聖人控制,即便如此,我等還是未能跳出這些聖人的棋盤。闡教聖人有算計,截教聖人亦有,截教助商,是因為他們與殷商的氣運早就綁定了幾百年,若是殷商倒了,截教的氣運會衰敗,他們是拿我人族王朝更迭爭奪氣運。”杜蘅想到此處,擱在膝頭的手指不由得攥緊了些。
在這些聖人眼裡,凡人就是螻蟻,王朝更迭興衰,不過是他們爭鬥的手段罷了。
截教保商,是為了保住截教在凡俗的根基,闡教伐商,是要奪了截教的根基。
舜帝也暗恨不已,低聲喝道:“這些聖人,把我人族當什麼了?”
女英冷笑,“高高在上的聖人,如何會將我人族死活放在眼裡。”
杜蘅見他們兩人怒火升起,就轉移話題,“闡教截教相爭,西方教隔岸觀火,人教那邊看似哪方也不站,但晚輩卻覺得,這三教加起來,都不及一個人教,人教聖人的手段深不可測,晚輩至今都想不通,他究竟在算計什麼。”
最初杜蘅以為太清是在算計人族的氣運與香火願力,可後來太清的諸多舉動,又讓杜蘅漸漸打消了這個想法。
太清算計人族,算計氣運,這一點是事實,但目的絕不是這個,可杜蘅至今摸不清對方究竟求什麼?
是合道嗎?
可若是合道,太清其實是有合道的機會的。
之前平心在地道,被地道所厭,孟婆也沒有合道的舉動,太清若是趁機插手地道合道,孟婆可能會阻攔,但應該攔不住。
除此之外,太清也是有機會合人道的,在人道甦醒的時候,人道本源不全,太清此刻選擇合道,人道與太清之間應該會比天道與鴻鈞聯絡更緊密,甚至太清能完全取代人道的意志。
可在人道復甦之後,太清依舊沒有合道。
因此,杜蘅猜不透,太清究竟所求為何?
就在三人沉思之時,饕餮的聲音傳來,“杜蘅,你找本座何事?”
杜蘅收斂思緒,看向臥在雲團上的小黑羊,起身見禮,“晚輩想請前輩去請一人。”
“誰?”饕餮掀起眼皮問。
“孔宣前輩。”杜蘅回。
“找這花孔雀作甚?”饕餮立起頭來,帶著幾分不悅,“他能做的事情,我難道不能幫你嗎?”
杜蘅拿出封神榜,“我想請孔宣前輩嘗試在封神榜上落筆,若是前輩你想試試,也是無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