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點頭，將掀開的腐殖土又蓋了回去，又掐訣恢復此地的地氣。
“走吧。”
兩人再次升空，哪吒問：“杜蘅這土可以做什麼？”
杜蘅笑著道：“一種比陶更耐用更好看的器具，能換很多的糧食。”
“帝女居缺錢了，那我去海里撈點珊瑚。”哪吒說著，就要往東海跑。
杜蘅拉住了他，“總不能每次缺錢就去海里撈珊瑚樹，帝女居不缺，就是我提高了生育的補貼工分，走的是帝女居內部的賬。”
準確來說，不是帝女居缺錢缺糧，是杜蘅自己窮了。
哪吒聞言，立即道；“那就把我那份挪出來用，反正我吃用也不多。”他與杜蘅都不是愛奢靡享受的，私房還是很豐厚的。
“那行，在陶瓷沒燒製出來前，就先用我們兩人的私房一起頂著。”杜蘅也沒跟哪吒客套。
哪吒又問：“這東西跟陶都是土燒製的，有什麼區別嗎？”
杜蘅想了想，“說不大明白，待燒製出來後你就知道的。”
說起燒瓷，杜蘅想起瓷的燒製溫度比陶更高，回去還能弄個高溫爐才行，還要製作釉料。
杜蘅做主播的時候，復原過最簡單的石灰釉、草木灰釉、黑釉，倒也記得一些釉彩的配方，在這個瓷還沒有出現的年代，這些就夠用了。
兩人回了帝女居，哪吒掃視了一眼帝女居內外，有些發愁道：“現在都沒啥空地了，這些土放哪？直接弄去陶坊嗎？”
杜蘅想了想，“先弄去陶坊吧。”
兩人來到了陶坊，管理陶坊的管事有些為難，“坊內堆積了很多的沉腐泥料，已經放置不下其它的東西了。”
帝女城建好後，城內的居民多，消耗的陶器也多，因此附近的幾個陶坊製作的陶器都供不應求，坊內堆積了很多的泥料。
杜蘅與哪吒對視一眼，哪吒道：“那我們重新尋地方？”
杜蘅點頭，兩人離開了陶坊。
走出陶坊，杜蘅慢行，眼睛掃向四周，河兩岸除了開闢出的耕地外，稍微平坦一些的地勢上都擠滿了住戶。
杜蘅看了許久，感嘆道：“不知不覺這山谷的地就不夠用了。”
哪吒指著河道的上下游，“那我們順著上下游走一遭，再尋一處空地。”
杜蘅想了想，“去下游吧，尋一尋河道的分支。”
燒瓷之前的淘洗泥土費水，所以得尋水源豐富的地方，還要避免泥水汙染了食用水，就只好走下游去。
這一次兩人遁地而去，往下游走了五六里，尋著一處凹地。
杜蘅看了看，對哪吒道：“此地還算平坦，擴大了做幾個作坊，還是夠用的，離得也不算遠，做活的人當日往返也不算特別的遠。”
哪吒看看河對面，“別到時候河對面又住滿了人，地方還是不夠用。”
杜蘅看向哪吒，哪吒回看，隨後嘆氣，“好吧，我把這凹地往山裡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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