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見杜蘅默默無言,突然開口,“你這小巫身上有那三足金烏的血脈。”
杜蘅抬眸,帶著幾分疑惑,“三足金烏的血脈嗎?這一點我倒是不知了,畢竟人族混了洪荒萬族的血脈,血脈駁雜,早已分辨不清了。”
“真是好奇,到底是誰讓太一動心了?”帝江其實對這事兒也挺好奇的。
“對呀,究竟是誰?”句芒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他顯露出人身,身著青衣,墨綠色的長髮在空中飄蕩,他身高比帝江矮了許多,看起來沒那麼粗狂。
杜蘅搖頭 ,“不知,你們真想知道,日後可以問東皇。”
“那雜毛鳥果然活著。”祝融出現。
丈餘高的火人一齣現,整個靜室溫度一下子就高了,混天綾震盪,擋住祝融周身的火氣。
杜蘅看向祝融,最後目光落在了帝江身上,“晚輩還有要事,便先告辭了。”
帝江點頭,杜蘅便落在了血池中。
血池內,厚厚的乾涸血痂遮擋住了池底,杜蘅利用太陽真火,將血痂燒成灰燼,顯露出池底的盤古令。
杜蘅站在盤古令旁邊,看著比自己整個人還大三倍的盤古令,遲疑的問道:“沒有靈力、巫力,能煉化盤古令嗎?”
“啥?”火人祝融湊近。
混天綾震盪,道道靈韻逸散,拒絕祝融靠近。
祝融打量了杜蘅許久,有些不可置信,聲音都結巴了,“你、你的巫力呢?”
“晚輩天生不能修煉。”杜蘅語氣淡淡,一塊赤玉銘文牌落在她袖中。
“怎麼可能?”句芒也湊近,他氣息溫和,混天綾沒那麼排斥他。
句芒繞著杜蘅轉了一圈,“周身的功德與氣運,你這樣的存在,怎會不能修煉?”
燭九陰靜悄悄地出現,查探後確認杜蘅不能修煉後,他更加鬱悶了,如果自己將這小巫本體送過去,估計就沒戰場上同歸於盡的事情了。
帝江抬手,將祝融、句芒揮退,“沒有巫力也沒事,你能煉化太陽真火,便能煉化盤古令。”
杜蘅眯起眼睛打量盤古令,赤金色的祥雲頭令牌,有一些凸起的道紋,她半蹲下身子,伸手觸碰了一下盤古令。
黑色的冕服出現,杜蘅轉化出酆都大帝真身。
帝江眼神變化,“巫身?”
下一瞬,帝江就自我否定,“不是巫身,但與巫出同源。”
“這麼強的幽冥氣息,這小巫與小妹有關係。”冰之祖巫玄冥現身,冷冽的寒冰氣息籠罩靜室,與祝融的火之氣息交融,兩兩相對。
杜蘅動用酆都大帝的位格之力,勾連盤古令上的道紋,下一瞬盤古殿震盪起來。
“又怎麼了?”盤古殿外的龜靈仰頭看向殿門,轉頭對多寶道人道:“大師兄,帝女蘅進去多久了?”
多寶在一旁打坐,睜開眼道:“一日有餘。”
龜靈嘀咕,“取個虛空石,要這麼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