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險過後,雲侯府再次歸於平靜,雲朝離在系統的哄睡服務下陷入深度睡眠,抱著被子把小臉埋在裡面。
擠壓著一側的臉頰肉,身上的淡淡的藥香味也讓她睡的更舒服。
守在門外的彩雲彩霞也越發犯困,最後竟是撐不住靠在門邊睡著了。
在那股奇異薰香的作用下,她們至少會沉睡兩個時辰才會甦醒,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緩緩推開雲朝離的屋門。
沒有任何人能發現,整個雲侯府,都陷入了深度睡眠,至於什麼時候才能醒來,那也是黑袍男人說的算。
進入雲朝離的閨房裡,幾乎只是一眼,他就確定了。
裡面的那個人才是之前一首和他相處的‘雲照辭’,不,應該說是雲朝離。
和他相愛的人是雲朝離啊,他的卿卿能有什麼錯,會欺騙他一定是受到了那些人的脅迫和虐待。
景燁半跪在雲朝離的床邊,視線緊盯著床上雲朝離的睡顏,緩緩伸手輕撫著她嫩生生的小臉。
短短一個晚上過去,怎會病的這麼嚴重,臉色蒼白成這樣,手也冰涼的可怕。
不是吃了他給的藥嗎?怎麼還會突然這麼嚴重?
景燁擔憂的把了脈後才鬆口氣,還好,沒什麼大問題。
雲朝離不知道有人悄悄進了她的閨房,還是她最避之不及的人,如今卻突然出現在她床邊。
一身玄蟒黑牌,貴氣又神秘,宛若一條隱藏在極暗之地的毒蛇,只要盯上誰,一擊斃命。
景燁折起衣袖,用手背探了探雲朝離的臉頰,冰冰涼涼的,沒有發燒,但體溫也不正常。
雲朝離的身體怎會如此冰涼?根據脈象來看雖染了風寒,但不至於這樣。
景燁小心翼翼的握著垂落在床邊的小手,將其包在手心裡給她取暖,軟乎乎小小一隻,好可愛。
他的一顆心己經完全被雲朝離給勾走了,即使發現了被她欺騙,也總能找藉口給她開脫。
欺騙又怎麼樣?只要人能好好的待在他身邊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但是其他幾人,他還沒這麼好心會放過他們。
他這人最討厭的就是背叛和欺騙,一經發現,立斬!
但是他的卿卿除外,她是無辜的,肯定是被那些八百個心眼子的老頭和老太婆給帶壞的。
睡夢中的雲朝離無意識的翻了個身,一張素面朝天的小臉猝不及防的在景燁面前放大。
猶如剝了蛋殼的皮膚和俏麗精緻的五官就這麼首接撞進他的視線裡,心臟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撲通……撲通……,他清晰的聽見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那雙分蒼白的唇瓣透著點淡粉色,水潤潤還軟,親起來能香死人。
慢慢的,景燁越靠越近,緩緩在雲朝離的唇瓣上輕啄了一口,又覺不夠,再來一口,結果還是覺得不夠。
雲朝離身體不舒服,他暫時不想折騰她,有些美味的東西,還是等好了再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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