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朝離確實在夢裡被民眾給揍了,下手不輕,還伴隨著人身攻擊和辱罵。
沒辦法,幹壞事就是有心理負擔,無法真的做到釋懷,說著不在意別人的眼光,真要做到不是那麼容易的。
景燁摘下面具,兩步來到床邊半跪在雲朝離身邊,聽著她口中呢喃的那些話,更確認了心裡的猜測。
同時也更心疼,為什麼那東西一定要逼他的卿卿做她不願意的事?
今天站在臺上明明就很害怕,怕到渾身都在抖都還是要上臺參賽,甚至主動承受那些人一樣的目光和打量。
想帶雲朝離離開的念頭更強烈,讓她一個人待在這吃人的雲侯府,以後該怎麼生存?
今天要不要他威脅了那兩人一番,說不定等雲朝離回來還要怎麼懲罰,不死也會要她半條命。
“卿卿,我該拿你怎麼辦,等大哥回來,我就帶你走,不要那些虛偽的家人了,好不好?”
“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
景燁照例給雲朝離把了把脈,身體有在慢慢變得健康,看來每天都還是有按時吃藥的。
那天留下的小瓷瓶裡裝了滿滿一瓶,吃到現在也所剩無幾。
景燁又把一瓶滿滿的小瓷瓶和快吃空的小瓷瓶給換了,己經可以預見,等明天醒來,他的卿卿估計會以為是鬧鬼。
裡面的藥丸自動續上,又或者開始懷疑房間進了人、
說不定,會開始猜到他其實每天都會來找她,每一個深夜都在床邊盯著她睡覺。
景燁沒辦法入夢幫雲朝離趕跑那些打她的人,只能在現實裡乾著急,小手緊緊揪著被子顯然很害怕。
都這麼害怕了,這詩會還得去,值得嗎?
“不怕不怕,欺負卿卿的壞人都被趕跑了。”景燁輕聲哄著,聲音溫柔倦意。
這輩子哄人的招式都用在了雲朝離身上,從生硬到熟練的張口就來,如果不是條件限制,甚至想抱著雲朝離睡。
雲朝離的小手被一雙溫暖的大手包裹著,給冰涼的手慢慢捂熱,緊蹙的眉頭也慢慢放鬆下來。
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沒有再呢喃那些個夢話。
景燁看的入了迷,握著手心裡的小手輕輕摩擦著,眼神專注到容不下另一個人。
到了時間又安靜的消失在房間裡,什麼也沒留下。
雲朝離一早醒來,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似乎有人在吵架?
“雲朝離!你給我出來,別躲著不敢見我!敢做不敢當嗎!出來!!!”
雲照辭情緒激動的在離苑閣‘罵街’,頗有一番潑婦的風采,哪有半點樣子像未來太子妃。
彩雲彩霞以及好幾個小廝苦命的攔著來離苑閣撒潑的雲照辭,小姐還在睡覺,不能讓她給闖進去。
但云照辭沒鬧多久,安玉華被驚動,匆匆來離苑閣領走自家閨女,她不敢賭。
那個人神秘人掌握著雲侯府的秘密,這要是捅了出去,雲侯府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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