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舟緊蹙著劍眉十分不滿面前的女人,又是這瘋女人,在大學就欺負他的寶寶,看來當時還是打的少。
“我這人脾氣不好,記得六七年前,在一條陰暗愁潮溼的小巷子裡……哦,好像是海……”
沒等陳硯舟說完,火雞頭死盯著陳硯舟發出驚恐的尖叫,把周圍的路人給嚇得不輕。
“啊!是你!原來那個魔鬼是你!”
那天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讓她這輩子都不敢忘,套了一截假肢的手指彷彿又傳來那股鑽心的劇痛,讓她陷入絕望。
“救命啊,快報警,他要殺我!”
火雞頭抱頭尖叫,瘋狂的指著陳硯舟,但在觸及到那雙聚著殺意的眼神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眾人也只當是一個瘋女人跑了出來當眾發瘋,怕有安全問題,熱心群眾報了警。
很快火雞頭就被帶回警察局,被警察叔叔教育。
而云朝離還是一臉懵的看著陳硯舟,不理解為什麼她會對陳硯舟這麼恐懼。
明明陳硯舟就不認識她,認錯人了吧。
“寶寶,我們回去吧,那女人估計是精神錯亂,認錯人了,我不認識她。”
“真晦氣。”
陳硯舟撒起謊來眼也不眨,神色如常的牢牢牽著雲朝離離開京都這繁華的小吃街。
一路回到莊園,車內都很安靜,陳硯舟對著那火雞頭說的話太像真的,可就算是真的她又能怎麼樣。
那也是火雞頭的自作自受,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下車時,陳硯舟手裡還拿著雲朝離吃剩下的小吃,滿滿一袋子都是,都是她嚐了幾口後就不要的。
“還要吃嗎?”
雲朝離搖了搖腦袋拒絕,她肚子己經很鼓了,吃不下。
“要不然放冰箱吧,我明天再吃。”
陳硯舟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在回到家前就把袋子裡剩的食物都給解決了,吃的還津津有味。
“寶寶吃剩下的就是好吃,以後我還要。”
“只要是寶寶剩下的,我都吃,不管是什麼。”
雲朝離一看陳硯舟的眼神就知道這人又開始犯渾,氣的小臉紅到爆炸,“你又耍流氓!我不想理你了!”
陳硯舟每天都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吃她的……
一天不吃都不行,就時候睡覺了都能被他弄醒,還好意思讓她不用管。
“寶寶,今晚我還要吃的。”
陳硯舟一句話,猶如驚雷在她耳邊炸響,腦袋裡噼裡啪啦的都被炸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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