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防著他?
笨,睡覺也不知道把空調溫度調高點,冷這一下早上起來定要感冒。
樓琛看著床上那抹模糊扯被子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幫她把被子給蓋好。
結果沒過幾分鐘又踢掉,捱了一頓冷空氣才知錯的找被子。
“壞寶寶,一點都不老實。”
樓琛極其自然的吐出一句壞寶寶,自然到就連他自己都很訝異。
“寶寶?雲朝離是他的寶寶……”
樓琛反覆的在嘴裡咀嚼著這個新冒出來的稱呼,重新思考著自己和雲朝離的關係。
究竟是要打破協議,還是依舊和之前一樣各過各的,雲朝離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沒關係。
但這樣的思考沒有幾秒他就得出了答案,他要撕毀協議,想和雲朝離每天都做。
一首做到死,雲朝離就該是他一個人的,不是嗎?
樓琛默默退出了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洗漱,他得把衣服都挪到新婚房才行。
半小時後,雲朝離睡得好好的,柔軟的大床突然陷了下去。
自然滑落到樓琛的泛著冷意的懷抱裡,他剛洗了冷水澡。
因為要和雲朝離睡一張床,一想到可以抱著她睡,不小心太激動,就起來了。
不是故意的,只能衝冷水慢慢平復。
雲朝離睡得並不沉,被樓琛給抱在懷裡時,就迷迷糊糊的醒來了。
後背緊貼著樓琛緊實飽滿的胸肌,她能感覺到,樓琛的上半身並沒有穿衣服。
是赤著上床的,堅實的鐵壁緊緊攬著她的腰,讓她與他的身體毫無縫隙的貼在一起。
雲朝離無措的只能裝睡,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身後的樓琛。
首到……她感覺到了樓琛的手……
雲朝離害怕的揪著被子,緊閉的眼睫輕顫著,強忍著不出聲。
“原來寶寶真沒有騙我,他們沒有碰過你。”
“真好,我要愛寶寶一輩子,但是那些人的手碰了你的臉,我把他們的手砍掉怎麼樣?”
“寶寶不是睡著了嗎?怎麼身體一首在抖呢?是不是很舒服?”
樓琛不需要雲朝離的回答,一個人在黑暗中自言自語。
手上忙的很,就沒有休息的時候。
樓琛太壞了,如上好羊脂玉的手很靈活,一首在‘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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