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穎瑩聳了聳肩,朝他做了個悉聽尊便的隨性表情,隨即端起還冒著嫋嫋熱氣的雲吞,慢悠悠地享用起來,一邊吃還一邊招呼身旁的葉裳瑞:“阿瑞,快過來吃夜宵,涼了就不好吃了。”
葉裳瑞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表情憋屈的葉泓昭,淡淡地嗯了聲,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來,端起豬雜粥細細的品嚐,動作優雅斯文,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被父母聯合無視了個徹底,葉泓昭這下給憋的,臉都氣紅了,鬱悶地嚷嚷道:“爸爸,媽媽,我還是不是你們最愛的兒子了!?你們究竟藏著什麼秘密,連我都不能知曉?”
原本他只是心生疑惑,但夏穎瑩越是這般避而不談,他就越是好奇困惑,像有好多隻小貓在他心口不停抓撓,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
夏穎瑩喝了口湯,語調依舊不緊不慢,“你不是要去找你爺爺奶奶說道說道嗎?只管去便是,我們又沒攔著你。”
“你們……你們太欺負人了!!”
知道在他們這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了,葉泓昭心有不甘,卻又無計可施,氣鼓鼓丟下一句“我這就去找爺爺奶奶!”,便扭頭跑出去找他爺奶了。
等人一走,原本鬧鬨鬨的室內頓時恢復了清靜。
葉裳瑞知道兒子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輕嘆了口氣,問道:“阿瑩,既然都被他撞見了,瞞也瞞不住了,不如索性跟他說實話吧。”
夏穎瑩輕笑了聲,道:“行啊!他要是拉著爸媽過來跟我對質,我如實告訴他就是!”
她本也並非執意要隱瞞,只是覺得二寶這急得首跳腳的反應很有趣,便誠心拿兒子消遣一番,眼下戲看得差不多了,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葉裳瑞無奈地搖頭,“二寶性子執拗,在給他解釋清楚之前,他是不會消停的。”
知子莫若母,夏穎瑩當然也清楚自家兒子的脾性,接下來,她公公婆婆的耳根子怕是不得安靜了。
果然沒過兩天,葉永居和方雲嫻就被葉泓昭的軟磨硬泡窮追猛打煩的不行,被逼無奈之下,只能來找夏穎瑩和葉裳瑞商討應對之策,看看要怎麼把這事給圓過去。
結果分析推演了半天,竟發現沒有一個辦法是行得通的,純粹商討了個寂寞。
沒辦法,葉泓昭鬼精鬼精的,眼毒觀察力又強,邏輯滿分線上,尋常的說辭根本糊弄不了他分毫。
方雲嫻最先投降,嘆氣道:“穎瑩,裳瑞,二寶如今己成年懂事,依我看,不如索性跟他攤牌說實話算了!他平日雖然咋咋呼呼看著冒失,但不該說的話,他嘴巴比誰都嚴,應該沒問題的!”
葉永居也跟著點頭贊同:道:“是啊,大家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遲早會被他察覺端倪,與其讓他疑神疑鬼,不如趁早坦白了省心。”
夏穎瑩就料到公婆會這麼說,爽快道:“行,正好這週末天朗回家,到時候我一起跟他們哥倆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