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本就氣得頭頂冒煙,這會兒更是被氣得要吐血,口不擇言地罵道:“你幾條命,夠膽敢說我是狗!不想在這條街混下去了嗎!?”
華一愷不緊不慢地合上雜誌,冷淡道:“我有幾條命就不勞你費心了,你想威脅我,也得看你有沒有本事。”
沒想到這個外表秀氣斯文的男人這麼剛,圍觀群眾不禁替他捏了一把冷汗,阿梅脾氣暴躁,還是個太妹,聽說跟這條街上的一個地頭蛇還是好哥們,這靚仔這麼明晃晃地得罪人,估計要被收拾了。
阿美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指著華一愷,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真是瞎了她的狗眼,原本還覺得這男的挺對她的審美,想著能不能釣上來場速食戀愛,現在戀愛她不想談了,她想弄死這個小白臉!
不止這個小白臉,裡面那個大陸的鄉下妹,她也不會放過!
就在她盤算著要怎麼對付之際,店裡的夥計看情況不對勁,著急忙慌地跑出去喊了老闆回來。
見阿美臉都黑成關公臉,而華一愷好端端的坐在沙發上,神態從容自由,老闆確定客人沒受到傷害,暗暗鬆了一大口氣,擰著眉頭走進來喝斥道:“阿美,你一天天的都在鬧什麼?是不是非要害得我這店關門大吉才高興!”
阿美怒道:“二叔,你回來都沒問過情況,就先罵我!是這個衰仔他先得罪我的,他罵我是狗!”
老闆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了,壓根不信她這話,“要不是你先得罪人家,人家怎麼可能會罵你!?你一天天的啥正事都不做,就只會給我添麻煩!”
阿美氣極,還想再說點什麼,就被老闆不耐煩地打斷了,“行了,差不多就閉嘴吧!我請你來這裡是幹活,不是讓你來這裡當祖宗的,毛巾你洗了沒有?沒有趕緊去洗,這個月的工資還想不想領了!?”
阿美被堵的心塞,在老闆娘瞪視下,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下去幹活了。
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眼華一愷,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華一愷不痛不癢,視若無睹地低下頭繼續翻雜誌,彷彿剛剛真的只是有只狗衝他叫了兩聲而己。
等阿美走了,老闆少不得要上前陪著笑臉說些好話道歉,華一愷安靜地聽他完,只略略頷首以示聽到了,並無別的反應。
老闆之前瞧他模樣長得年輕,只當他和同來那小姑娘是同一輩的,但看她這穩如泰山的氣度,便知道自己走眼了,態度越發恭敬了起來,還讓人送了茶和葡萄過來賠禮。
等老闆點頭哈腰地走了,一個老伯走過來,壓低聲音勸道:“後生仔,以後你要是裝佳美,最好離她遠一點,她這人心眼小,你別被她下陰招了。”
華一愷眼神溫和了些許,客氣道:“多謝阿伯,我知道了。”
老伯見他神色不變,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暗歎了口氣,搖著頭離開了理髮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