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姐眼睛一亮,再次拍胸脯保證,一定給她最低價。
告別陳姐後,夏穎瑩和葉裳瑞鎖上院子大門,坐上停在附近的車子回家了。
途中,葉裳瑞想到她剛逛那些宅院時閃閃發亮的眼神,好奇道:“阿瑩,剛剛那五套宅院,你打算買哪套?”
夏穎瑩翹起嘴角,理所當然道:“小朋友才做選擇,我當然是全都要啊!”
“全都要?”葉裳瑞愣住,詫異地望了她一眼,不確定道:“那五套宅院裡,有兩套是西進院的,一套五進院的,光是這三所房產加起來都不少於百萬了,我們家有這麼多錢嗎?”
“我一個吃不下來,拉老謝一塊吃啊!”夏穎瑩肯定道:“這些宅院地理位置都很不錯,外建築面儲存的也不錯,將來翻好幾百倍的身價都不一定能買得到呢!趁現在便宜,趕緊入手了!”
見她這副勢在必得的架勢,葉裳瑞雖然有些無奈,但也沒再阻止她了。
回到家後,他就去找了葉永居和方雲嫻,想要從前奶奶留給他的那一份遺產。
葉永居有些奇怪,問道:“你奶奶己經過世這麼多年,之前我和你媽問了你好幾回,你都說寄放在我們這,現在怎麼忽然就想要了?”
方雲嫻也道:“是啊!雖說這是你奶奶留給你的,但你總得給我們個解釋吧?”
雖然他們很瞭解小兒子的秉性,斷不會拿那麼大一筆遺產出去揮霍幹壞事,但身為父母,總免不了要多操心些的。
葉裳瑞不好說要支援媳婦買房,半真半假道:“我和阿瑩現在都是學生,平日裡也沒別的進項,看著以前積攢的老本一天天減少,心裡難免有些焦慮。有奶奶的遺產傍身,我們的底氣能足一些,也不至於總是啃老。”
這麼說邏輯倒也算通順,方雲嫻面露了然,嗔怪道:“什麼啃老不啃老的,咱們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這麼清?再說了,你爸賺的錢,不花在這個家上,還能往哪裡使?”
葉永居也難得板起臉色,訓斥道:“真按你這麼算,之前我和你媽在稜平村住了這麼些年,難不成都是在當累贅拖你和穎瑩的後腿麼?!這種見外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不然我們也不好意思再讓穎瑩照顧我們了!”
葉裳瑞只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沒想到他們反應這麼大。
父母在氣頭上,他也沒作聲,就坐在那默默挨訓。
等訓完了,葉永居就說道:“當年我和爺爺怕被人搜走,你奶奶給你留的東西,我們集中放在了一個大木箱裡,就埋在老宅樹根地下了。你要真想要,明天我和你回老宅挖箱子。”
葉裳瑞輕點了一下頭,和聲道:“麻煩您了。”
葉永居沒瞞著這事,趁著回老家挖箱子的簡希,跟葉翰初坦白明說了。
知道小兒子小兒媳都開始為錢愁上了,葉翰初心疼得不行,趕緊讓陳康把自己從前攢的體己錢都拿出來,嘆氣道:“這兩個孩子也真是的,缺錢了怎麼也不跟我說呢?我這半隻腳都踏入棺材了,這些身外之物,不給他們還能給誰啊?”
被下放到寶宜農場的那幾年,他時不時收到夏穎瑩寄來的大包裹,不知不覺就對這個小兒媳形成了“有錢有本事”的固有印象,完全沒想到,小兒媳居然還有為錢發愁的這一天,簡首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早知道這樣,回京城的第一天,他就立遺囑,把屬於小孫子和小兒媳的那份資產給他們了!
此時另外一頭,夏穎瑩還不知道她家小知青正在積極籌錢給她買房,小作坊的辦公點定下來了,接下來就是現場佈局,裝置以及材料的籌備工作。
她早存下和範紅旗合夥開服裝廠的心思,每天都在存百貨區刷新出來的各種布匹和製衣材料,不知不覺攢了十來萬匹,夠他們揮霍好一段時間了。
不過保險起見,她會跟根據實際情況,混著從別的布料廠採購的東西一起用,免得引人猜疑。
一進西合院一共有五間房,她挑了其中一間較大的放置布匹材料,又挑了間小的做雜物間,另外兩間大的就做製衣室,最後一間就做員工食堂和廚房。
她不知道鍾大娘能組幾個人入團,就先擺了十架蝴蝶牌的縫紉機進去,打算等後期人手多了再新增裝置。
等忙完這一切後,己經是三天過後,鍾大娘也己經通知到位了,一共喊了五個老姐妹,帶她一起就是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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