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被夏穎瑩點醒後,她現在每天除了帶娃和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事,其餘時間全都投入了學習中,夏穎瑩給了她不少印製精美的書籍參閱,有闡述古今中外流行趨勢的,也有各種手工技藝培訓指南的,每天都徜徉在知識的海洋中。
生活有了目標,她現在的生活過的比以前充實多了,人也變得越來越自信開朗,每天都是笑臉迎人的。
現在家裡每個人都成了她的模特,興致一來,就抓人量尺寸做衣服鞋子啥的,甚至還有意識地做大家起了個人形象設計。
看著妻子變得這麼上進,謝禮然欣慰之餘,越發覺得賴在夏穎瑩家的決定是對的。
這要是回到羊城的家,範紅旗肯定每天無精打采抑鬱寡歡的,哪裡有現在的精神氣?
將最後一件衣服晾上衣杆,夏穎瑩拎起桶正要回屋,就看到範紅旗站在那邊朝她招手,笑眯眯道:“瑩妹妹,你快過來!我給你做了頂貝雷帽,你戴上試試!”
夏穎瑩就笑著走了過去,稍稍彎下腰,任由她將一頂深綠色的貝雷帽戴到自己的頭上。
範紅旗幫她整理了一下劉海,左看右看了一會,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我就知道你戴這帽子好看!很襯你的膚色呢!”
夏穎瑩眨了眨眼睛,伸手將帽子摘下來端詳片刻,沒忍住提了個小小的建議,“這帽子好看是好看,但我可以申請換個顏色嗎?”
“深綠色不好看嗎?”範紅旗接過帽子翻看了幾下,嘟囔著道:“我覺得這顏色很漂亮呀,看著你的臉很白,也夠洋氣。”
夏穎瑩不想掃她興的,但為免以後她還給自己做綠帽子,只能坦白道:“綠帽子不太好聽,還是換個大眾的顏色比較好。”
雖說軍帽也是綠色,但在她看來,軍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和平民百姓戴的日常帽子意義不一樣,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她可不想戴綠帽。
範紅旗聞言一愣,等頓悟過來,不由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懊惱道:“你說的對!瞧我,光顧著好看,倒是忘了這一茬,那回頭我給你換個駝色的吧!”
兩人正聊著,就高芸熹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穎瑩,你在家裡吧?”
夏穎瑩忙應了一聲,將帽子交還給範紅旗,忙疾步走過去開門,笑著道:“你昨天說今早過來,我正想著你也差不多該到了,可巧你就來了!”
高芸熹朝她扯了扯唇角,沒說什麼。
夏穎瑩側開身,將客人迎進了院子裡。
範紅旗之前在醫院見過高芸熹,彼此也算是熟面孔了,打過招呼後,她就進屋繼續忙活去了。
夏穎瑩請高芸熹到堂屋裡坐著,又端了兩碟點心水果招呼客人,而後道:“大哥這會在後院澆菜,你先在這坐會,我去給你把人請過來。”
高芸熹卻拉住了她的手,搖頭道:“先不急,你坐下來,我有些事想要問你。”
見她面容凝重,夏穎瑩心下起疑,依言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來,不解道:“什麼事呀?”
高芸熹斟酌了會遣詞造句,便將剛在路上碰到嚴曉蝶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她的話後,夏穎瑩心頭微沉,抿著唇坐在那,一時也沒個聲音。
高芸熹滿臉怒容,忿忿不平道:“穎瑩,剛剛那女同志也忒過分了,她怎麼能這麼說你們呢!”
夏穎瑩壓下眼睫,聲音平靜淡然,也聽不出什麼喜怒,“你說的這個人我知道,她是阿瑞在京城鄰居家的女兒,對阿瑞愛而不得後,就處處針對為難我,之前她還寫了不少添油加醋的信去給我公婆,想趁機挑撥離間,但我爸沒上當,把那些信都寄給了阿瑞,阿瑞拿信去警告了她一輪,原本我以為她己經消停了,沒想到她又來作死了。”
高芸熹聽得心頭一陣火起,義憤填膺道:“這種人心眼都壞到骨子裡了,你還忍她做什麼呀!?你要不給她來個狠的一絕永患,以後她還敢跟你犯賤!”
夏穎瑩也不是沒脾氣,只是這忽然之間的,她也找不到由頭去收拾嚴曉蝶,也只能暫時先按兵不動。
她緩了神色,安撫道:“你說的這事,我都記在心裡了!放心,以後只要有機會,我肯定饒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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