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分隔兩地見不上面,但心裡有個寄託,她精神世界都豐富了許多,再也不像從前,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半點情趣都沒有。
和方雲嫻聊了一會兒,高芸熹喊了夏穎瑩走到一旁,和她說起了悄悄話。
聽說她想申請調去葉霈臨所在的戰區,夏穎瑩被嚇了一大跳,道:“駐守邊境可不是鬧著玩的,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仗,你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去那邊哪裡吃的消?”
然而高芸熹卻是心意己決,堅持道:“凡事都有一個適應的過程,我覺得我肯定能適應得下來!”
夏穎瑩打量地看了她幾眼,見她神情堅定,也知道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也沒再勸什麼,只說道:“你還是再考慮一段時間吧,我以前聽大哥說過,他駐紮的那地方天氣惡劣,不是酷寒就是酷暑,而且毒蟲蟻獸多,體質一般的根本就受不了。”
“我知道,他在信裡都跟我說過了,我己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高芸熹轉過頭,目光遠眺著窗外的雲捲雲舒,眼底閃動著耀眼的光芒,動情道:“這要是換成以前的我,也許就知難而退了,可霈臨在那邊,我想去有他的地方,親眼見識這幾年來,他到底是在怎麼樣的環境中生活的。”
夏穎瑩輕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只要你別後悔就成。”
“我不會後悔的。”高芸熹收回視線望向她,語氣多了幾分感激,“穎瑩,謝謝你讓我認識了這麼好的他,我從沒想過,原來這世上竟有這麼一個人,能讓我義無反顧,如此動心。”
在感情方面,她是個慢熱的人,剛開始談的時候,還沒有那麼深刻的感覺,可是交往時日一久,她漸漸生出了依戀,再回首時,她發現自己這輩子就非君不可了。
高芸熹打算調去葉霈臨那邊這件事,夏穎瑩沒和方雲嫻他們提,想等高芸熹準備出發了,由她自個兒親自去跟家公家婆說清楚。
而這一天也很快到來了,高芸熹拿到調職令後,火速來了夏穎瑩家一趟,簡單和眾人道個別,便趕回鎮上坐火車出發了。
看到高芸熹這麼勇敢地追求她的愛情,夏穎瑩心裡也是頗為感慨,這物資貧乏的年代車馬很慢,感情卻似乎她從前生活的現代世界更為純粹和真摯。
不過這大概也因人而異吧,這要換成是她家小知青駐守邊境,她就是天上下刀子,也會跋山涉水過去找他的。
就在高芸熹和葉霈臨的關係日趨穩定之際,陸旭冉和洪思妍的小女兒轉眼也百日了,每日吃好喝好睡好,越發地玉雪粉嫩,和夏穎瑩的三寶放在一起,就跟倆雪糰子似的,都特別招人稀罕,惹得一屋子老小天天搶著抱她們,大寶二寶和皮皮甚至還因為沒法平均人手一個鬧起了小脾氣,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但依依小姑娘長得再可愛,在重男輕女傳統觀念的影響下,村裡不少人還是替陸旭冉感到了遺憾,姑娘再好,那也是不及一個帶把能傳宗接代的兒子來的重要。
雖說洪思妍和陸旭冉眼下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生兒子,可這不是還沒看到麼?
萬一洪思妍連著幾胎都是女兒,這兩人感情再好,怕也是會收到影響吧?
閒言碎語一多,先前有意想拉陸旭冉做自家女婿的那幾戶人家就更有話說了,像要是當初陸旭冉娶了他們家的女兒,沒準就能一舉得男之類的風言就這麼傳了出來,還過了幾道嘴巴,間接地傳到了當事人的耳朵裡。
不過陸旭冉和洪思妍都沒在意,完全沒影響到他們的正常生活。
他們對孩子的性別,和夏穎瑩和葉裳瑞一樣佛性,男孩女孩都無所謂,只要是他們的就好。
生怕累著洪思妍,陸旭冉就讓她暫停上班,就專心待在家帶女兒。
不過洪思妍是個閒不住的,女兒半歲後,就恢復正常上班了。
家裡有葉永居和方雲嫻坐鎮,那是半點都不用她擔心的,更別說還有個範紅旗這個熟練奶媽保姆了。
一樣閒不住的還有夏穎瑩,她還跟以前一樣,每天去山裡掃貨,把能薅的羊毛全都薅進空間裡,打豬草都是順帶打掩護的。
自從有了謝禮然這個超強代理商,她很久沒親自賣貨了,就專心提供貨源,謝禮然要什麼就給什麼。
當然,這些都是秘密進行的,除了葉裳瑞一清二楚,其他人都是不知情的。
這天下午,夏穎瑩又抓到了一隻兩百多斤的大野豬,丟到陷阱裡砸死後,就下山跑去隊裡找了劉大強,讓他帶人去把野豬搬回來。
有了之前那幾次經歷,劉大強如今再聽到她也見怪不怪了,誇了她幾句運氣好,就利索地跑出去喊了人抄傢伙上山扛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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