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這一天,夏穎瑩交給他兩桶十斤裝的祛疤膏,由著他帶回羊城慢慢分裝。
怯疤膏成分複雜,用的主藥材都十分珍貴,夏穎瑩的外掛沒有種植功能,沒辦法種植草藥大量生產,這二十斤成品,還是用謝禮然從羊城帶回來的藥材製作出來的,加上藥品區每天自動刷新出來的成品,勉勉強強只能湊到這麼多了。
謝禮然要走能賣更高價的外貿渠道,她現在製作出來後都不打包裝了,留著謝禮然自行安排。
為了實現利益最大化,謝禮然將大部分的祛疤膏套上了精美的外裝,專門用來出口外銷。
雖然流程手續是麻煩了點,但產品的利潤十分可觀,因為藥效拔群,即使謝禮然一再提價,也還是供不應求,根本不愁賣的。
謝禮然接過這兩桶沉甸甸的藥膏,眼裡明顯多了幾分亮光,就跟忽然見到金山銀山似地的,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這批藥膏對現在的他來說,賺錢早己不是主要目的,他要藉此拓展更有利用價值的人脈圈子,上京前他答應了要供一批貨給一個十分重要的外商,如今順利拿到了貨,他這心也總算能放下了一半。
小心翼翼地將兩桶藥膏放到車後排的座位,謝禮然關上門坐上司機位,臨走之前,他忽然想到什麼,搖下車窗,對著外邊的夏穎瑩道:“對了,老陳己經順利晉升副營了,就我回來之前的事。”
夏穎瑩揚了揚眉,笑著道:“是嗎?那還真是恭喜他了。”
謝禮然眉目清淡,淺笑道:“他挺高興的,怕閨女還小沒人照顧,想把老家的父母都接過去隨軍。”
“這樣嗎?”夏穎瑩微微蹙眉,道:“之前我聽香香那意思,她爺爺奶奶的思想似乎有些古板,之前香香被嚴曉蝶欺負得這麼厲害,她爺爺奶奶袖手旁邊也就算了,還讓香香和他們一起忍氣吞聲……他們要真過去了,會不會勸老陳和嚴曉蝶言歸於好?畢竟離婚的名聲不好聽,他們要和稀泥也正常。”
謝禮然眉頭微擰,沉吟道:“你說的這些也不無道理,之前我也跟老陳分析過了,但老陳說父母年紀到底大了,他常年不在家裡,一首以來都沒盡過什麼孝,如今好不容易混了個副營,也想要父母跟著一起沾沾光。”
夏穎瑩點點頭,對此也不多做糾結,說道:“他要執意接父母過來,我們也沒權利去幹涉人家,只是可憐了香香,好不容易過了段安生的日子,馬上又要鬧心起來了。”
“倒也不必這麼悲觀,老陳還是很疼這個獨女的,好不容易和嚴曉蝶分居了,不是迫不得己,不會那麼輕易重新接受嚴曉蝶的。”
話說到這裡,謝禮然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說道:“我得走了,有什麼事回頭再聯絡吧。”
說完這話,他望向夏穎瑩旁邊的範紅旗,說道:“照顧好丹丹,得空了我會盡量回來的。”
“行了!知道了,快滾吧!”範紅旗有些沒好氣,嘟囔著道:“說的好像我會虧待丹丹似的,我可是她的親孃欸,又不是你們說的那個什麼嚴曉蝶,專挑著繼女欺負!”
謝禮然面露無奈,“我哪有這個意思?不過是念著丹丹還小,怕你工作上了頭,顧不上照顧女兒罷了。”
範紅旗哼了一聲,故意別開臉不看他,“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編故事!你我還能不知道嗎,你就是偏心,嫌我是黃臉婆,只疼女兒!”
這可真是冤枉到謝禮然了,但當著這麼一大群送行的親朋好友,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安耐著性子澄清:“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偏心了?在我眼裡,你們娘仨都一樣重要!”
眼看著女兒女婿就起拌嘴了,範母範父少不得出來打圓場,勸說道:“好了,紅旗,禮然都要去工作了,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你不叮囑他路上注意安全就算了,怎麼還給他添堵呢?”
“是啊!都多大個人了,還跟孩子一樣幼稚!”
眼看父母都護著謝禮然,範紅旗鬱悶地撇撇嘴角,倒也沒再作聲。
夏穎瑩摟住她的肩膀,好脾氣地哄著道:“你怎麼好賴話都聽不出來呢?老謝沒說你會虧待丹丹,就是藉著這事和你道別而己,你你好好的跟他說再見就行了,何苦要和他犟嘴呢?”
範紅旗看了她一眼,語氣悶悶地,“我倒是想好好跟他說話,但他每次回來都是匆匆忙忙的,搞得我這跟旅館似的,我心情能好得了嗎?”
雖然她早就習慣和謝禮然兩地分居了,但每次面臨分別,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得勁,趕上話頭了,少不了要說些負氣的話疏解情緒。
夏穎瑩這下聽出來了,笑著道:“你要是不想兩地分居,不如就跟他回羊城吧!服裝店的事你別管了,以後你就跟著他夫唱婦隨好了。”
“我不要!”範紅旗馬上拒絕了,悶聲道:“我才不和他東奔西跑呢,累死人不說,也幫不上什麼忙,跟著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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