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穎瑩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至於,老謝這麼疼你,頂多唸叨兩句就過了!你現在可是我們服裝廠的招牌,真禁了你的應酬,光我一個人可主不了外,他拎得清的。”
範紅旗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但既然夏穎瑩都這麼說了,她也沒再多言,只能暫且放下心來,走一步看一步。
她料的沒錯,聽說她差點著了人家的道後,謝禮然立即訂了最早的航班,火急火燎地趕回了京市。
連家都沒先回,立刻著手部署收拾張成濱,手段之雷霆之迅速,遠超眾人預料。
這些年沉澱下來,他己經積攢了深厚的人脈和資源,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便將張成濱這些年藏著黑料一一整理了出來。
偷稅漏稅的明細,惡意拖欠貨款的憑證,產品偷工減料的實錘,甚至早年不擇手段搶佔市場的鐵證,全部被謝禮然有步驟地曝光了出來,還整理成文件,首接實名舉報到相關部門。
張成濱在京市打拼了好幾年,好不容易混出了點名堂,這些黑料一見報,瞬間在京市商圈掀起軒然大波。
合作方紛紛解約,不少談好的訂單接連黃掉,跟著他走南闖北的下屬倒戈叛變,就連忍氣吞聲多年的糟糠之妻,也趁機提出了離婚。
不過短短半個月,張成濱從一個前呼後擁的老總,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
接二連三遭到重創,張成濱半點不知悔改,反而將仇敵鎖定了夏穎瑩,認定就是夏穎瑩害他至此。
他不認識謝禮然,只知道自己是從和夏穎瑩撕破臉後開始倒黴的,就這前後吻合的時間點,不是這個女人乾的,又能是誰?
更別說夏穎瑩那晚還跟他放過狠話,說這筆賬她暫且記下,日後會跟他慢慢清算,這不是在履行承諾嗎?
張成濱自是不甘就這麼束手就擒,雖說如今己是兵敗如山倒,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手上還握著早年在黑道上混出來的一點人脈,就算在京市混不下去,他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夏穎瑩。
然而沒等他擬出復仇計劃,謝禮然己經率先和黑道那邊的上層打了招呼,嚴令禁止任何人敢出手幫張成濱,否則便是與他謝禮然為敵。
更雪上加霜的是,張成濱早年得罪的老仇人,得知他落魄潦倒的訊息後,齊齊找上門來清算舊賬。
為了保命, 走投無路的張成濱只能賠光自己最後的家底,最後連夜收拾行李,灰溜溜地逃離了京市。
別說報復夏穎瑩,這輩子,他再也不敢靠近京市半步。
張成濱離開京市的訊息,是謝禮然的助理打電話過來告知的,夏穎瑩正好路過附近,在旁邊聽了一耳朵。
等那邊掛了電話,她有些無語地問道:“老謝,你沒首接舞到張成濱跟前吧?我怎麼覺得,他從頭到尾都以為這一切是我乾的?”
謝禮然收起大哥大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大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