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捏了捏王麗的臉蛋,嘴角扯出一抹油膩的笑,“生意的事哪有你重要??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得來接你。”
王麗被哄的心花怒放,抬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嬌聲道:“就你嘴最甜!”
男人朗聲大笑,順勢低頭吻了她,發出曖昧的嘖嘖聲。
這一幕首接把後邊的葉詩濰和陳思語肉麻到了,陳思語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吐槽道:“媽呀,要親熱不會進車再秀啊,這是在辣誰的眼睛呢!”
葉詩濰則偏過頭望向別處洗眼睛,心裡暗暗感嘆著,港城和內地的風氣就是不一樣,情侶當街擁抱親吻都是小意思,內地現在雖然也日漸開放,但夫妻情侶在大庭廣眾之下,最多也就是挽個手而己,再進一步就很少見了。
連她媽興致來時要親她爸,也會挑在獨處或者人少的地方,絕不會這麼明目張膽。
再看眼前的王麗,和白天對她橫眉冷對囂張尖酸的模樣,簡首判若兩人。
要不是親眼所見,她簡首以為這人被附身奪舍了!
王麗聽著男人的花言巧語,心底滿是得意,恨不能整個人都粘到男伴的身上,期間還不忘挑釁地睨了眼葉詩濰,炫耀的意味一覽無遺。
葉詩濰無動於衷,旁邊的陳思語可咽不下這口氣,氣呼呼道:“詩濰,你男朋友在哪裡!叫他也過來亮亮相,閃瞎那個花孔雀的狗眼!”
葉詩濰不願拿華一愷與人爭長短,太掉價,淡淡道:“別理他們,我們走。”
陳思語還是憤憤不平,“可是……”
“沒必要放在心上。” 葉詩濰淺淺一笑,“我男朋友無論好不好,都犯不著拿去和任何人相提並論。”
陳思語猛地一怔,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過來,她一心只想幫葉詩濰壓下王麗的氣焰,完全沒有想到,真心相待的愛人該被尊重,拿來與人攀比炫耀,這和王麗又有什麼不同?
想到這裡,她心中生出幾分歉意,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剛剛是我衝動了,沒想那麼多,你別介意。”
葉詩濰搖頭,體貼道:“沒關係,我知道你也是好意,走吧,再晚真的要堵車了。”
眼見葉詩濰挽著陳思語的手在跟前路過,完全將自己當成了空氣,王麗心有不甘,故意大聲道:“葉詩濰,你男朋友不是要來接你嗎?叫他過來給我們這些前輩開開眼吧!你長得這麼靚,拍拖的物件,應該是個英俊多金的小開吧!”
葉詩濰很想當聽不到,奈何這會是下班高峰,附近全都是公司的同事,王麗喊得這麼大聲,吸引了不少人看過來,她如果置若罔聞,往後其他人只會當她好拿捏。
她停住腳步,轉頭對上王麗那雙充滿挑釁的眼睛,語氣平靜道:“我談什麼樣的物件,跟你有什麼關係?”
王麗冷哼了聲,陰陽怪氣道:“怎麼,不敢叫你物件出來露面?難不成,你物件是見不得光的?”
不等葉詩濰回答,她像是自發找到了答案,搶先潑了髒水過去,“你不會是被人包養的金絲雀吧!不然,你哪穿得起這麼貴的名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