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嚷聲被屋裡的蘇煜廷和柳清籬聽到,柳清籬頓時臉露不悅的蹙緊了眉頭,蘇煜廷則冷臉來到門口處,
“你在這大喊大叫,成何體統?”
林晚晚在看到蘇煜廷的瞬間,便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們來給母妃請安,翠珠卻不讓我們進去,王爺,我好歹是這煜王府的王妃,想來看看太妃都不行嗎?”
說到這時,她委屈的臉色通紅,蘇煜廷的眼底則像蒙了一層冰霜般提醒道:
“母妃這會有人陪,無需你們來請安,都回去吧!”
劉書意見此,故意說道:
“聽說柳郎中的兩個孩子在陪著太妃?太妃一向喜歡孩子,有那兩個孩子陪著,定也不用我們再看,王妃,咱們還是走吧!”
越聽這話林晚晚越是生氣。
太妃既是她的婆婆,也是她的姨母,她不可能不見她。
“聽說母妃醒了,我還沒見到呢,王爺,我想見見母妃,和她請個安就走。”
蘇煜廷卻只是冷冷的回了她一句,
“晚些時候再來吧!”
“王爺……”
林晚晚有點生氣,
“柳清籬是不是在裡面?她對母妃做什麼了?這個小賤人,是不是她不准我們見母妃的?”
“林晚晚……”
蘇煜廷頓時被她的話氣的火冒三丈,柳清籬在這時從屋裡走出,她看著氣急敗壞的林晚晚,嘴角帶著嘲諷和鄙夷的笑。
“柳清籬,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你都被王爺休了,還回來幹嘛?你是不是還惦記這個王妃的位置呢?你做夢……”
看著她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柳清籬無奈的搖搖頭,
“林晚晚,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哪裡像個王妃?說你是個潑婦都不為過。”
“我這都是被你逼你,柳清籬,這六年我們生活的很好,你為什麼要回來?你想幹什麼?你以為這個王妃的位置會一首在這等著你嗎?”
看著她近乎瘋狂的樣子,柳清籬看了一眼黑著臉的蘇煜廷,雲淡風輕的回道:
“林晚晚,也就你在乎這個煜王妃的位置,我告訴你,就算現在你把這個位置白給我我也不會要的,我不稀罕……”
這……
她這句話剛說出口,蘇煜廷的臉上便像蒙上一層清霜般。
想當初,是她哭著喊著要嫁進煜王府,並且因為害怕失去這個煜王妃的位置,三天兩頭來一場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有時為了引起他的注意,還會去院門口製造偶遇。
現在她卻說不稀罕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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