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咬準這一句話不肯撒口,蘇全當即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來,
“柳郎中,你這麼做是在為難我嗎?那我給你跪下?”
柳清籬輕抬眼簾,看著提起衣襬準備下跪的蘇全冷哼一聲,
“你本來就是個奴才,你跪一天又有何用呢?”
“你…”
蘇全當即被她的話氣的臉色難看,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道:
“好好好,我這個奴才管不了你們,你們等著吧!”
留下這句話後他轉身離開,氣呼呼的走了。
他剛走出門口幾步,就和匆匆趕來的翠珠遇上了,
“蘇全,王爺那邊等急了,柳郎中怎麼還不去?”
聽著翠珠近乎責怪的聲音,蘇全無奈的搖頭嘆氣,
“她非要王爺和王妃親自來請,你說她是不是有病?”
翠珠朝著望月閣的方向看了一眼後,輕哼一聲道:
“人家是奉旨來煜王府的,你卻首接給人家安排到望月閣了,這事擱誰身上也咽不下這口氣,現在人家就是在逼你,我看你怎麼解決這件事。”
蘇全當即毫不在乎的攤開雙手道:
‘這是王妃的命令,我只是個依令行事的奴才,與我無關。’
“那現在人家不出望月閣,你趕緊去找王妃商量吧,我要回去覆命了。”
留下這句話,翠珠對他翻了個白眼後轉身走了,蘇全在原地猶豫一下後,也邁開腳步,快步朝香蒲苑走去。
自從六年前柳清籬被休,林晚晚被封為正妃後,她就堂而皇之的搬進了香蒲苑,並且將柳清籬用過的所有東西都扔了出去。
她住進來不是為了香蒲苑寬敞,也不是為了香蒲苑離主院近,她就是為了奪取柳清籬的東西,她所有的東西她都要奪取。
當蘇全把柳清籬的話添油加醋的說給林晚晚聽時,她頓時被氣的渾身打顫,臉色鐵青,
“她以為她是誰?還想讓本妃親自去請她?哼!做夢吧!”
“那她不出望月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把她綁出來吧!”
“不出就不出吧,晚上命人放些老鼠進去,我不信她能在望月閣度過今晚。”
“王妃,不是這麼回事。”
蘇全有點著急,
“現在不是她出不出望月閣的事,是王爺那邊傳她過去呢。”
“那就讓王爺去請她吧,反正我是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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