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安安頓時不滿的看向峰兒,
“你的意思是,你想賣主求榮?你想去做小世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
峰兒滿眼委屈,
“我只是想告訴你,娘說的是對的,如果咱們真的是他的孩子,就算咱們不想承認也不行……”
“反正我不要,如果讓我認他做爹,讓我去煜王府,除非讓我娘做煜王妃……”
她突然說出口的話,嚇的坐在她身邊的柳清薇趕緊抬手捂住她的嘴,
“安安,別胡說……”
安安一邊點頭,一邊將柳清薇的手扒開,“大姨,我知道了,我就是說說,我娘才不會稀罕那個破位置呢。”
“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要是被人聽了去,還以為咱們真沒安好心呢。”
安安撇撇嘴,自顧的夾了一塊炒雞蛋放進嘴裡,
“我知道了,我就是生氣,他有什麼資格給我們做爹?單憑他高貴的身份嗎?我們不稀罕……”
安安是個心思單純,有啥說啥的人。
雖然她說出口的每句話都沒有經過深思熟慮,但她每說的一句話又似乎都有些道理。
坐在房中的蘇煜廷想著安安剛才說過的話,心口處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一下。。
她說的沒錯,他這個做父親的在他們出生以來都做過什麼?
他在知道她們存在後又做過什麼?
身為兩個孩子的父親,他竟然沒有本事讓兩個孩子對他產生一點點好感。
他覺得他是失敗的,他的人生真是失敗到了極點。
自從他十六歲做上這個攝政王開始,他一首為穩固朝廷而奔波,從不敢有一刻的停歇,可結果呢,世人只說他是一個一個刻薄,陰暗,殘暴之人。
成親後,他一首在為蘇家誕下子嗣而努力,可努力多年終究是一無所獲,為此,他成了別人口中的絕嗣王爺,成為百姓們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
現在他明知道自己有兩個孩子,卻沒辦法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回到他身邊。
還有柳清籬,他想多和她說幾句話,多看她幾眼,都無法滿足……
不對,他為什麼會有想和柳清籬過多接觸的想法?
蘇煜廷在捫心自問後突然發現,他好像喜歡上現在這個自信,大方,做事果斷,對他若即若離……不,是對他愛搭不理的柳清籬了。
他突然覺得有點可笑。
曾經他們在一起三年,他甚至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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