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廷在此時輕哼一聲道:
“受害人是安安,柳清籬是安安的娘,所以救不救瑤琴,得柳清籬說了算……”
此時林晚晚才算是聽明白,她的煜哥哥這是要誠心和她過不去啊!
無奈之下,她只得咬牙看向柳清籬,壓低聲音商量道:
“柳清籬,瑤琴快不行了,你快讓煜哥哥差人救她上來吧!”
柳清籬清楚,如果再不救人,瑤琴怕是真活不成了。
雖然她很恨瑤琴,但她知道,如果沒有林晚晚授意,就算瑤琴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麼做。
所以,她真正該收拾的人是林晚晚。
於是,她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煜王爺,再不撈人她就真的要斷氣了……”
蘇煜廷見此,這才抬手道:
“把她撈上來……”
剛剛準備下水的幾個下人見狀,趕緊跳進河裡去撈人。
一會功夫,嘴唇發紫,臉色鐵青的瑤琴被撈上來,柳清籬便示意有力氣的家丁給她做心肺復甦,首到她有了微弱的呼吸,她才告知蘇煜廷,雖然她是郎中,但她不會醫治害過她女兒的仇人,無論看誰的面子。
蘇煜廷也覺得瑤琴是罪有應得,但他不想看著人死在他面前,便讓人請府醫去香蒲苑,至於瑤琴是死是活,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此時己經夜深,林晚晚跟著瑤琴回了香蒲苑,王太妃也回去休息了,安安和峰兒被柳清薇帶走了,就在柳清籬想要抬腳離開時,被蘇煜廷叫住
“阿籬……”
他再次喚她的乳名,這讓柳清籬有點反感。
她回頭看著他,一字一句的提醒道:
“煜王爺,我和你還沒有熟悉到可以互稱乳名的地步,所以請你以後連名帶姓的稱呼我,我叫柳清籬,或者按照我的職位稱呼我為柳郎中……”
她的語氣很是生冷,就像這黑夜般讓蘇煜廷有種壓抑的感覺。
“嗯,柳郎中,明日……我要去通州處理點事情,一併送你們回望山村。”
雖然柳清籬並不想與他同行,但京城距離望山村路途遙遠,路上又兇險未知,有他同行,至少她們能安全抵達。
“好,我累了,先回去睡會……”
她沒有與他多言一句,轉身離開,只留下蘇煜廷在原地發呆。
她對他的態度這般冷漠,若是換作以前……
以前她對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態度,她一首是那個卑躬屈膝想要得到他憐愛之人。
可現在的她,怎麼就不願意多看他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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