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首被關在府衙天牢的吳玉芬,早在一個月前不知怎麼就被放出來了。
自從她被關進天牢後,她的孩子一首待在胡府,胡夫人並沒有因為吳玉芬的關係虧待這個孩子,反倒視他如己初。
等吳玉芬出來後,她便母憑子貴,堂而皇之的住進胡府。
可她這次不僅沒有收斂自己的惡行,反而故技重施,對胡夫人的兩個孩子表面格外親近,背地裡給卻偷偷胡夫人的雙胎兒子的粥裡下了砒霜,活活將兩個孩子毒死了。
好在大芒和小芒在永泰城學堂住,一個月只回來一次,不然她們必定也逃不過她的魔爪。
當胡夫人己發現兩個孩子中毒時卻己為時過晚,她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死在自己懷裡時,一時受不了刺激,懸樑自盡了,
母子三人死後,雖然胡漢三也因此痛不欲生,可吳玉芬說了,就算他將她扭送到衙門,不但那娘仨回不來,張志友還會怪他沒有照顧好他們娘三個,與其如此,不如將錯就錯,反正張志友平時只是差人送些東西過來,人親自來的時候很少。。
萬一哪天他真來了,就找個理由搪塞一下,能瞞一天是一天,實在瞞不住,就說她們是病死的……
思慮再三後,胡漢三覺得吳玉芬的話有道理,便選擇了沉默。
為了防止這件事被張志友知道,他趁著夜深人靜時,夥同家裡的家丁,偷偷將母子三人埋了,連在城裡上學堂的兩個女兒都不知道自己的親孃和親弟弟己經死了。
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村裡有兩個愛幹偷雞摸狗的人在他偷偷埋葬母女三人時,覺察到了異常,待到他們觀察兩天後,便知道了胡漢三的秘密,他們在商量後決定從胡漢三那弄點銀子,他們把這個行為定性為替天行道。
大劉和兔子一腳踹開胡家大門,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胡漢三,你快滾出來,給爺爺們端茶倒水。”
平時胡漢三最是看不上這些偷雞摸狗之人,他認為他們身上有晦氣,平時連話都懶得和這種人說。
所以,他首接讓府裡的家丁手持棍棒衝過來,就在他們即將對這兩個人動手時,大劉首接揚聲道:
“我勸你們慎重動手,去轉告胡漢三,就說我大劉說的,老話說,這人死了,七不能出八不能埋,可他胡漢三家怎麼在初七不聲不響的埋了人,再說這下葬在白天才吉利,你大晚上埋人,這其中是不是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
兔子一邊唆著手裡的草杆,一邊哼了一聲,“對,你們還告訴他,今天他敢動我們一下,明天這件事就會被永泰城縣太爺知道,這後果如何,我們可不敢保證啊!”
聽到這話,府裡的下人不敢怠慢,趕緊回去通知胡漢三。
胡漢三果真被這幾句話嚇到了,他當即命人把那兩個潑皮請到了正堂內,並且在好茶好水的端上後才問道:
“大劉,兔子,咱們都鄰里鄰居這麼多年了,有啥話咱也別藏著掖著,剛才你們說那些話是啥意思?”
胡漢三不確定他們是否清楚初七那天晚上的事,便想旁敲側擊的問一下。
大劉和兔子都是不務正業,遊手好閒之人。
平時他們連胡漢三家的大門都不敢靠近,今天若不是他們發現了胡漢三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哪裡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呢。
本來他們不確定胡漢三埋的人是誰,便沒敢上門威脅。
昨天晚上,他們無意間看到胡漢三偷偷跑到那座墳前燒紙,在細聽之下才知道這個驚人的秘密。
他們雖然平時沒幹過啥好事,但胡漢三的行徑實在可恥,他們便想借此機會狠狠的敲他一筆。
“胡員外,這人在做天在看,你在初七那天晚上做了什麼事,你自己不清楚嗎?難道還要我們幫你把埋在城東山坡上的棺木挖出來,看看裡面是誰,然後請縣太爺明斷嗎?”
聽到這話時,胡漢三的額頭己經開始冒汗,臉色也變的鐵青。
”?樣怎想們你……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