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志友頓時有些不悅,
“馮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本官放著縣衙諸多公務不做,好心帶郎中來給小福子治病,你卻要轟我走?”
“張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他急了,黃英趕忙提起手裡的帕子,一邊輕輕甩動,一邊解釋道:
“張大人的好意我們自然是心領的,可士軍不在家,孩子又不是我生的,我......做不了這個主。”
“那孩子的親孃呢?”
柳清薇忍不住脫口而出,黃英愣了一下後,苦笑一聲道:
“回孃家了。”
見此,柳清薇不依的追問道:
“聽說馮師爺的正房夫人來自京城,還是位大家閨秀?”
黃英在聽到這句話時,臉上血色瞬間盡失,神情也有點慌張,但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搖頭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士軍從來不和我說以前的事。”
見她有意隱瞞,柳清籬知道,從她嘴裡套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話來,她便裝出不悅的樣子看向張志友,
“張大人, 如果馮夫人信不過我,那我回去便是,家裡還有許多病人在等著我。”
張志友聞言後瞬間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他當即輕轉眼珠,頗為不悅的看向黃英,
“看來本官真是拿熱臉貼了馮師爺家的冷屁股啊,馮師爺家的門檻果真如外人傳言的那樣,堪比那皇宮大院還要高。”
留下這句話,他甩袖將手背在身後,剛準備離開,黃英趕緊叫住他,
“張大人等等......”
黃英雖然覺得張志友莫名帶郎中來給小福子看病有違常理,但人家畢竟是縣太爺,永泰城最大的官,她要是否了人家的好意,回頭他給馮士軍小鞋穿,那馮士軍非得怪她不懂事。
想到這,她嘴角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
“張大人的好意,我哪裡敢拒絕呢,那就請張大人陪這位郎中在正堂等我,我叫人去帶小福子過來,不過得勞煩你們等一會,孩子得哄著來。”
她這個帶字,足以說明小福子在她心裡的地位不足輕重。
張志友示意柳清籬和柳清薇到正堂坐下,柳家興則趁黃英出去交代下人之際,偷偷摸摸的跑往馮家後院。
一會功夫,黃英折返回來,並且拎過來一壺茶水,當她看到家興不在時,頓時擰眉問道:
“怎麼少了一個人?那位小兄弟去哪了?”
張志友並沒有注意到家興離開,他當即無奈的呵呵笑道:
“小孩子嘛,可能看你家這般富麗堂皇,跑去看熱鬧了,無妨,不用管他。 ”
只有柳清籬和柳清薇心裡知道柳家興去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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