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出了月子後不再有系統加持,她本就瘦弱的身體已經沒有太多奶水供兩個孩子吃,所以她決定斷奶,讓春紅一人給倆孩子餵奶。
這兩個孩子也很聽話,他們白天吃飽就玩,晚上玩夠就睡,這也使得照顧他們的人輕快不少。
孩子不用柳清籬照顧,她也沒了後顧之憂,便在次日一早,叫上大姐和村裡車伕王大郎,一起進了城。
天氣冷了,她不忍心讓大姐再趕馬車,她想趕車大姐又捨不得,思慮再三,她決定每次進城都僱車伕王大郎同去。
王大郎今年五十有餘,是個光棍。
年輕時家裡窮娶不上媳婦,等家裡攢夠娶媳婦的銀錢時,他老了,沒有人願意跟他了。
年紀大了,他便用畢生積蓄買了一頭驢,又找木匠做了輛驢車,做起了拉腳的營生。
今天柳清籬想去城裡找幾家藥鋪和飯館推銷螞蚱,爭取在年前把這些螞蚱全部售空,這需要一整天的時間,我曾問過王大郎一天需要多少錢,王大郎笑呵呵的告訴她看著給就行。
她知道王大郎憨厚老實,家裡又很窮,她想著,等回來時多給他一些。
她們姐妹走在通往永泰城的公路上,柳清薇閒來無事掀開轎簾門朝後方看了一眼後,像是被什麼東西蜇了一下般,猛的就將手放下了。
“阿籬,後面有兩個陌生人,會不會是爹說的那兩個人?”
聽到這話的瞬間,柳清籬只覺頭皮發麻,渾身的血都凝固在一起。
自從那天爹看到兩副陌生的面孔開始,柳家醫館的人出門都格外小心謹慎。
難道,她們真的暴露了?
她秀眉微擰,掀開一條縫向車後看了一眼後,果然見到有兩個人騎著兩匹馬,正不遠不近的跟在馬車後面。
那兩個人是副生面孔,而且臉上戴著黑色面紗,給人一種神秘莫測又恐懼的感覺。
“他們應該就是爹前天看到的那兩個人。”
“那咱們怎麼辦?難道他們真是蚩尤國的人?”
柳清籬沉默一下後搖頭,
“不確定,如果他們是敵國人來尋仇的,應該沒必要一直盯著咱們家卻不動手,可若說他們不是敵國的人,那為何又一直盯著咱家人不放呢?”
柳清薇唇角微翹,突然恍然大悟道:
“有沒有可能......他們還不確定咱們是不是他們的仇人而不敢冒然動手呢?”
柳清籬當即面色凝重的點頭,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這幾年爹的變化很大。”
“那咱們怎麼辦?”
柳清薇有點慌張,“如果不是有人報信,他們不可能這麼精準的找到咱們家,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馮士軍給蚩尤國的人報的信?”
柳清籬猶豫一會後,低眉斂目道:
“這個不好說,眼下咱們得先確定這兩個人是不是蚩尤國的人,再去想下一步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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