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馮士軍的臉色在一瞬間變成鐵青色,但他還是故作鎮靜的狡辯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馮士軍的妻子一直只有黃英一人。”
黃英在此時從府內走出,她搖著曼妙的身姿來到眾人面前,揚聲輕哼道:
“你們要是不信,就去十里八村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黃英是馮士軍的結髮妻子,在他二十歲那年就嫁給他了,至於你說的什麼柳媛媛,她明知道我與馮士軍已經成親,還恬不知恥的搬到家裡來住,後來我們才知道,她那是懷了別人的野種無處可去,在孃家生娃怕丟人,這才賴在我們家不走的......”
“你胡說......”
柳清薇被她的話氣的惱羞成怒,
“黃英,你敢不敢讓我姑姑出來,咱們當面對質?”
“你姑姑?”
黃英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來,
“你姑姑早在兩年前就夾著包袱走了,至於她去哪了,我們可不知道,還有那個小野種,他生下來就是個傻子,我和士軍心軟,怕她養不活這個傻孩子,便同意她把孩子留下,這幾年我們還好心的給他尋醫問藥的,我不缺他吃,不缺他喝的,如果柳媛媛是你姑姑,你該替她感謝我才對。”
“一派胡言。”
柳清籬不想和她廢話,當即看向張志友,
“請張大人秉公辦案,解救我姑姑母子於火海,看他馮士軍還有何話話。”
張志友有點為難的看向柳清籬,
“咱們直接進去搜怕是不妥,家興在哪?可知具體位置?”
柳清籬輕蹙眉頭朝街口處看了一眼,便見家興正帶著一群看熱鬧的人,風塵僕僕的朝這邊趕來。
看到這一幕,馮士軍頓時怒火中燒,
“柳清籬,你想幹什麼?”
家醜不可外揚,他並不想他家裡的事被太多人知道。
見他慌了,柳清籬輕勾唇角,笑著回道:
“這些人也真是的,怎麼這麼喜歡看熱鬧呢?”
她恨恨的瞪著馮士軍,“不過,如果馮師爺問心無愧,那就算來再多的人,也沒有熱鬧可看啊!”
“你......”
馮士軍赤紅著雙眼,對身後的人使個眼色,那人便準備進府,被張志友叫住,
“馮師爺,柳家姐妹擊鼓鳴冤,說你劫持了她們姑姑和堂弟二人,本官接手此案便要查實清楚,請馮師爺帶路......”
家興也在這時上前兩步,扯著嗓子喊道:
“張大人,我知道我姑姑被他關在哪裡了,我帶你們去。”
見此,張志友也不再看馮士軍那張乍青乍白的臭臉,而是跟著家興,帶著一群侍衛和一群準備看熱鬧的人直接衝進馮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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