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著,來找你說說話。”
柳清籬將她迎進屋裡,看著她在桌子邊坐下後,她坐在她對面,給她倒了杯水,
“你這麼晚來找我,是在擔心安安和峰兒?”
柳清薇想也未想便點頭,
“嗯,你沒覺得峰兒的眉宇間和蘇煜廷很像嗎?蘇煜廷不傻,他不會瞧不出,他是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人,我真怕這件事瞞不住。”
“孩子是我生的,我養的,我不承認是他的,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總不能來硬搶吧!”
“這並不是最好的辦法。”
柳清薇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阿籬,要不然等你見到他時,你就說這倆孩子是趙元的?反正趙元喜歡你......”
“不行。”
柳清籬眸光微柔的搖頭,
“人家趙元是好人,我可不想因為這事汙了他的名聲,再說,就算他見到我,我臉蒙面紗,他不會認出我的,我就按照對待普通病人那樣如實給他診病......”
“可他是多精明的人,你真認為一個面紗就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大姐所擔心的柳清籬也想過。
這就是她讓家興故意往後拖延時間的原因。
“那就避而不見, 他的性子,熬不過三天......”
“萬一他這次耐性好,真就一直等著呢?”
這......
對於這個問題,柳清籬表示無奈,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只能心裡暗暗祈禱,希望他儘快打道回京城吧!
次日一早
柳家醫館外再次排起了長隊, 在醫館正門的院子裡有一道半人高的臨時隔斷,用來將昨天做好登記的人和今天新來的人隔離開。
負責登記的是村裡的張秀才,他在柳家醫館做了三年,在這期間,他沒有放棄學習,今年準備進京趕考。
白天時,家興要去學堂上課,維持秩序的事交給村裡兩位年輕的後生,梁滿倉和於江河。
這兩個人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平時跟著家裡人種地放羊,大字不識幾個。
本來柳清籬想讓他們進學堂,他們試了兩天後覺得自己不是學習的料,果斷放棄了。
柳清籬便和他們家人商量,讓他們來柳家醫館做事,這倆孩子當即同意了。
因為在這裡做事,一來可以有份收入,二來還能免於去地裡風吹日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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