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師爺,咱們在一起處事多年,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我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實在是......實在是剛剛的情況不允許啊!”
馮士軍知道,張志友是故意這麼說的,他這是在給自己找理由。
他和柳家醫館關係好,他巴不得以此來討好柳家人呢,怎麼可能會幫他呢?
“張大人,我這個樣子也不適合再見府衙來的人,我先回去了。 ”
留下這句話,他踉蹌幾步後又停下,然後理了理自己破敗的衣襟,又繼續向前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躲在院子裡的柳媛媛嘴角帶笑,柳清薇趕緊安慰道:
“姑,你看到了嗎?大夥都替你出氣了,不用你親自動手。”
柳媛媛眉梢輕挑,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
“他馮士軍有此下場,是他罪有應得,活該。”
“好了姑,咱回去吧!”
柳清薇拉著柳媛媛,“里正嬸她們都知道你心裡委屈,這次都想借此機會為你出氣,咱以後把他忘了吧!”
“不能忘......”
柳媛媛心底積壓已久的怒氣在胸中翻湧,
“他和那個小賤人住的房子是咱柳家的,那一屋子裡的傢俱都是柳家的,這些東西,我早晚要奪回來。”
“姑,那些東西咱不稀罕,咱柳家也不缺,咱以後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不然我爹該擔心你了,咱還是想想晚上做點啥好吃的吧!”
對於馮士軍,柳宗成雖然對他有恨,但想到他替別人養了幾年孩子,又被柳媛媛咬掉一隻耳朵,也就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糾葛了。
所以,他一直勸柳媛媛忘了他,至於那些房產等物品,被馮士軍用過的,柳家也不會再要。
不過柳媛媛並不這麼想,但她把這個恨暫時壓在心裡了,因為她不想讓家人惦記她。
......
直到送走今天最後一位病人,柳清籬才回頭對柳清薇說道:
“大姐,把我那頂帷帽準備好,一會吃完飯告訴爹和姑姑還有云蓮及兩個孩子不要來前院,你也把帷帽戴好。”
柳清薇聞言後有點好奇,
“趙元的朋友並非不可相見之人,咱們為何要戴帷帽呢?你是在擔心什麼?”
柳清籬卻臉色微變,輕蹙眉頭道:
“今天他不來,趙元卻來了,這其中會不會有關聯?”
“不會吧?”
柳清薇臉露驚恐之色,
“難道他排隊不成,便讓趙元來插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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