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影子向前兩步,語氣有些著急,
“你是說暗夜還有危險?那該怎麼辦?你不是神醫嗎?你應該能救活他,對嗎?”
柳清籬只是對蘇煜廷有所忌憚,對於影子和暗夜,她只當他們是普通病人。
“神醫的名諱是別人給的,我從來沒有承認過,再說就算神仙也有救不活的人,不過你放心,做為郎中我會盡力的,你要是擔心,可先進去看看他。”
就在她準備抬腳離開時,剛剛聽到動靜的蘇煜廷快步從醫館內衝出,大踏步直奔這邊而來。
他在看到柳清籬的瞬間便急迫的詢問道:
“你只盡力不行,人是在你柳家醫館門口傷的,你得把他治好,不然,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話有胡攪蠻纏的嫌疑,可面對這個油鹽不進的女郎中,他只能試試威脅的方法。
聽他這樣說,柳清籬眉頭輕輕一皺,但旋即又恢復淡然,“這位公子,我柳家醫館在此駐立已有近十幾年,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那殺手也不至於興師動眾的浪費刀箭來傷我們這些普通人,我倒認為......那些刺客是公子你引來的,不僅傷了這麼多人,還因此連累了柳家醫館...你應該賠償我的損失才是...”
她故意把她們在望山村的時間說的久一些,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他有所懷疑。
蘇煜廷在聞言後,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隨即又變輕了語氣道:
“我剛才說話重了些,還請柳郎中不要介意才是,我兄弟是因替我擋箭受的傷,請你無論如何都得治好他,花多少診費都行。”
他深知此時和這個女人鬧僵對暗夜的傷沒有好處,所以他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變換了口吻,並且在此時雙手抱拳,對柳清籬輕輕施了一禮,
“我兄弟跟隨我多年,我一直拿他當親兄弟待,他絕對不能有事,不然我會愧疚一輩子,請柳郎中務必要治好他。”
透過帷帽上的面紗,看著他謙卑的樣子,聽著他和緩的語氣,柳清籬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舒爽。
蘇煜廷,你不是很高傲嗎?你不是不可一世嗎?原來你也有卑躬屈膝的時候啊?
只是如果讓你知道,你這般苦口相求之人,就是六年前那個讓你厭惡至極的柳清籬,你該作何感想呢?
“我會盡力的。 ”
她只是冷冷的留下這句話,便抬腳離開,只留下蘇煜廷在那咬牙切齒。
他堂堂玄武國攝政王,何時這般低聲下氣的求過人?可為了自己的兄弟,他不得不這樣做。
這可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可這個女人真是太不識趣了,不僅連個真面目都不給他,連句客套話也沒有。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今天受的委屈,雙倍,不,多倍找回來。
“公子,我們護送你回驛館歇會吧!”
翠珠和碧玉來到蘇煜廷面前,有點擔憂的說道:
“這裡不安全,公子該儘早離開。”
蘇煜廷抬眼看著滿是星星的天空,暗自輕啍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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