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瞬間,蘇煜廷只覺渾身憤怒的血直往頭頂湧,
此時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個女人,真是太絕情了。
“她想攆咱們走?”
他語氣清冷,似乎憋著一股馬上就要爆發而出的氣焰一般。
影子偷偷吞嚥下口水後,小聲回道:
“她說......柳家醫館每日出入的病人太多,不利於暗夜養傷,所以......她讓咱們另外找個安靜的驛館......”
“豈有此理。”
蘇煜廷已經無法再聽下去,他怒目圓睜道:
“暗夜重傷不過三天,他連地都不能下,她卻隨便找個理由要轟咱們走?她的心腸是鐵做的嗎?”
說完這句話,他單手背在身後,準備找她去說理,影子趕緊上前攔住,
“公子,還是讓張大人去協商吧,你出面......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
蘇煜廷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眼底藏不住的戾氣,
“這個女人,我早看她不順眼了,我今天倒要當面去問問她,這麼急於讓咱們離開,是不是心裡有鬼。”
“公子,這事咱們慢慢來,你現在這麼明目張膽的上門質問,會不會打草驚蛇?”
“哼!她要是蛇,我就是那專拿蛇七寸的捉蛇人,我要讓她知道,我蘇煜廷不是這麼容易任人拿捏的。”
他在說這話時,聲音裡透著冰冷,臉也在此時變成鐵青色。
見他真的動怒了,影子只能跟在他身後,想著待會如果他發脾氣,他該怎麼勸解他呢?雖然他的勸解並沒有用。
柳家醫館內
此時,柳清籬面前正坐著一位身形瘦弱,衣裳破爛的老人, 他蒼白又瘦弱的臉足以說明,他的病是因積勞成疾造成的久咳不愈,柳清籬給他診過脈後,面色凝重的提醒道:
“你這病情由來已久,我給你開些止咳的藥,你回去按時吃,一個月後再來複查。”
聽到這話,對方趕緊顫抖著乾枯的手,哆嗦著嘴唇問道:“能不能少開一些,我......沒帶那麼多銀子。”
說話的功夫,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破舊的帕子,顫顫巍巍的將帕子開啟,一層又一層,直到看到裡面露出幾個銅板,他才面露難色道:
“我就這點銅板,你看看......除去診費還能拿多少藥,不行就少拿點先吃著,等我......掙了錢再來拿......”
行醫多年,這樣的病人柳清籬時常能見到,她也從老人的病情中看中,他窮不是因為懶,他一直在幹活,可能家裡真的有什麼難處吧!
“老人家......”
她將他剛剛遞過來的幾枚銅錢推到他面前,輕聲說道:
“這些銅錢你收回去, 這次的藥我免費拿給你,只要你回家按時吃,身體吃好了,才能有機會去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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