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生怕受孃家連累,在孃家出事的第一時間與孃家斷絕一切往來,後來孃家人多次上門求助於她,她也選擇避而不見。
她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孃家人搬去了哪裡。
自從沒了靠山後,府裡的五個女人加王太妃對她更是嗤之以鼻,連府裡的下人也不把她放在眼裡。
王太妃曾放下話來,誰先生下孩子,誰就是煜王府的大功臣。
原主生怕自己地位不保,在最近兩年,便想用自殘的方式來引起煜王爺的注意,可她越是這樣做,煜王爺對她越是厭煩。
她作的最歡時,煜王爺索性下令禁她的足,截至目前,她已經有兩年沒踏出過香蒲苑半步,沒見過煜王爺了。
柳清籬從這些零散記憶中明白,怪不得林晚晚欺負她時她沒有反抗,因為她已經沒了活下去的臉面。
“雲蓮......”
她輕喚一聲,正伏身在地痛哭的雲蓮被嚇了一跳,她戰戰兢兢的抬頭望去時,便見柳清籬正死死的盯著她,那雙本來美豔的眼角還在不停的往下滴著鮮血......
“啊!鬼啊!”
雲蓮嚇的瞳孔收緊,一個翻身想要坐起,卻因雙腿發酸,一屁股跌坐在地,
“主子,奴婢對你一直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你要是有啥怨氣可別來找奴婢,奴婢這就叫人來......”
她剛欲起身,便聽柳清籬幽幽的說了一句,
“雲蓮,別怕......”
說這話時,她抬手輕扶還在流血的額頭,“我沒死......”
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雲蓮更覺可怕,尤其看到她滿臉是血,連手指都在滴血的樣子。
“主子,奴婢知道你心裡苦,你到了那邊就不用吃苦了,你快走吧!”
眼見著雲蓮不信她,柳清籬徑直坐起,“死丫頭,你這是盼我死了你好易主嗎?”
她尖銳的聲音終於讓雲蓮恢復理智,“主子,你真的還活著?”
她剛才明明已經斷氣,這怎麼又活了?
就在她疑惑之時,忽然聽到有一群人進香蒲苑的腳步聲,柳清籬來不及多做解釋,忙讓雲蓮扶著她躺回到床上。
身為現代社會的時尚女性,她可不想讓那些女人們看到她此時狼狽不堪的樣子。
瑤琴帶著眾人一邊往後院走,一邊帶著惋惜的口吻叨叨著,
“她和林側妃說她活夠了,她要去死,林側妃生怕她想不開,還在勸她時,她就撞了桌角。”
“真是嚇死人了,林側妃嚇的差點暈過去,現在還躺在床上說胡話呢。”
“太妃,要不要派人去通知王爺還有做法事的和尚?還有她家裡人是不是也該一併通知一下?”
“......”








